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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6/2006

    牛背梁上,迷失于山野之间

                                           牛背梁上,迷失于山野之间
                                                                作者:天堂之鸟
                   

       时间已经整整过去两周,在写与不写之间徘徊,记得在牛背梁上说过回家后决不写牛背梁的攻略,而此,却犹豫间想留下点牛背的记忆,一个关于迷失的记忆。同时也是希望大家不要随便走进牛背,走进那片迷茫之地。

    牛背梁上,我们迷失于山野之间。

    也许一切都是一种注定,出行的贴子里大家都对此行表现了极大的关注,也表达了驴友们对于牛背的渴望,对于新路线的渴望,而我的“极度自虐”的标题却让大多数驴友望而却步。于是,牛背之行成了两个领队的孤独之旅,对于牛背的迷茫,也许就已经注定这是一次尝试之行。

    当我们在210国道分水岭的时候,路边的山民听说要牛背东西穿越,都劝告我们小心为妙,更多的消息是他们中有几个人在十几年前走过,而我们只有迷茫行走,走向迷茫。

    进山后的道路还算好认,给了我们莫大的鼓舞,一路的爬高让我们在考验身体状态的同时乐观的认为在一路向牛背梁上爬进。事实也确实如此,在出发后三个小时我们已经接近了牛背梁顶,GPS上跳跃着2670的拔海高度显示我们的方向是对的,脚下却已经告诉我们在迷失中行走,满山遍布的羚牛道以及高不过过人的灌木,让我们在寻路的同时接受着迷路的考验。此时,我们不得不面对的是前方在那里,我们该向何处行走,西边山尖尖上的夕阳在不段的提示着我们,天要黑了,而此时我们还在浓密的树林中钻来钻去。

    一轮圆月挂上了枝头,已经无法前进,更为沮丧的是头灯却无法点亮,出行前检验的毗漏为我带来了郁闷的无灯之夜,密林中平出来的一小块地方勉强的可以支下帐蓬,而不远的上方却是山顶的滑坡,无耐的营地,无耐的选择。我们只好相约,如果夜半下雨,则马上放弃营地爬上附近最高的一棵大树以防暴雨带来的山体滑坡。

    平时睡着后雷打不动的我,在夜半时分不时的醒来,探出身子去看看阴云密布的夜空。一夜惊魂,一夜无梦,所幸的是相安无事,只有远处的羚牛在半夜的时候用高歌抗议着我们这些外来者的入侵。

    天还不亮我们就已经拔营准备出发,没有FB,没有欢乐,只有对于未知道路的迷茫。而此时最为郁闷的是两个人、一瓶水、骄阳在天。当然还有无边无际的密林,我自嘲着是背朝天,面朝地,用踢盖走路。经过讨论我们决定直接向山顶移动,以期登高望远,找到合适的前进路线。4个小时的爬行之后我们终于站在了山顶,此时我们才知道决定的英明。北边是密林,南边是峡谷,东边则是无边的牛背梁山脊,那才是我们要前进的方向。

    但我们已经无语,牛背梁上,牛背梁上,除了密林就是箭竹林,还有面前不断飞舞的苍蝇,可恶的苍蝇,爬的人满身都是。而我们已经无暇顾及,脑满里不断跳动的只有一个字“水”,水、水、水,如果没有水我们将何去何从?

    在箭竹与密林中游荡了五个小时之后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而我们身边早已只剩下半瓶水,似火的骄阳不断的炽烤着我们的肉体,也在炽烤着我们的意志。嗓子里对于水的渴望已经到了极致,连嘴里的唾液也早已变成了苦味。在寻路无果的情况下,我们断然决定向回撤一段路之后从峡谷中垂直下撤,为了水,为了安全。而此时为了安全考虑将最后半瓶水保留,也就意味着在找到水源之前将滴水不能进。

    山下水源的引诱使得强行下山的路变得好像不太难走,脑海中浮动的字眼只有“水”,脚步在机械中行走,树枝对于手臂的磕挂早已变得不太重要,重要的是赶紧找到水源。

    2个小时的强行下撤之后,我们终于躺在了小溪旁边,有水喝真好,有水喝真是幸福。我们要与牛背告别,我们不再迷失。牛背拒绝接近,牛背,拒绝穿越。



    怒江贡山之路

                                                         怒江贡山之路

                                                               作者:燕子A

    好友命丧贡山,万分悲痛后细想去年曾进怒江,奔贡山的经历,不觉想写出,一是为了缅怀逝去的好友,另一是为了以后再走此路的朋友了解此路,用心去应对此路。

      贡山县,隶属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全称为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在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境内,高黎贡山和碧罗雪山一左一右,紧紧护卫着怒江,两山一江尤如三条巨蟒,由北向南,扶摇而下。在贡山县的独龙江畔至今还能看到独龙族50岁以上的妇女纹面,为我国现存不多的原始群婚和一夫多妻制的地区,近年来被旅行者视为探寻“香格里拉”的秘境的圣地,04年夏天,我曾经独闯怒江,想进入独龙江,后遭遇大雨洪水被迫退出,但此段行车经历深印内心,好友临去云南前,曾来我这里带走了我搜集的全部功略,没想到还是魂丧贡山,可见此路段的艰难。


      是在大白天过峡谷去的。山地那么令人绝望地裂来,真正深不可测。怒江在裂罅底下蜿蜒,一脉如线。如临深渊尚且叫人战战兢兢,何况置身这世界数得着的深渊边上。峡谷之中没有白云,没有雄鹰,陡峭的崖壁上,甚至没有一丛灌木,一但失足,就不存在任何侥幸!如今,一切险象都已隐没了,然而当一团漆黑,在车窗外取代了模糊的崖壁时,却还是感觉到座位下飕飕的寒意,身下是足以吞噬整个世界的虚空。

      我如此强烈真切地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里程碑是夜行生动的风景,总是兀然出现在路边,迎着车灯奔来,又奔向车后,无声无息,有些阴郁。当年修筑这条路死亡的工人,如果排列起来,那是比里程碑还要密集一倍的。这么一想,心就沉甸甸地往下坠。这条看似经历过洪荒的道路,其实有着多少人世的歌哭。峡谷那边就是高黎贡山,高黎贡山多树,满山遍野青翠葱茏,一如沿途那些飞播林,在横断山的雄浑苍茫中滋生秀色,只有那座并不高大的纪念碑,固执地向路人说明,那一带山岭浸透了中国军人的鲜血。二战时期举世注目的松山战役,是一场旷日持久而异常残酷的拉锯战,中国军队以死伤2万人的巨大代价,最终赢得了胜利。惨重的牺牲,窒息了幸存者的如欢悦,就连卫力煌将军亲临前线宣布嘉奖令,在场的全体远征将士竟也报以大山般严峻的沉默。

      怒江的幽幽波光,从桥下一闪而过,车子小心翼翼地往上爬,如果一旁失去了崖壁的阴影,灯光就会惶恐地扫出一个扇面,似在寻找崖壁,寻找依傍。大山毕竟没有抛弃我们,只是每拐一个弯,崖壁总是就闪到车子的另一边,让我一惊一乍,好象在开一个残酷的玩笑。

      雨雾搅和,暮霭浓的化不开,经过一处刚挖开的泥石流斜坡,不仅我,全车人都掉头看,都不作声……

      同车的降珠很郑重地宣布,她要以她的全部福气,来保佑全车人。浆珠是在大理初识的旅伴,在保山慈云阁下求签,一干人中为有浆珠求了个上上签,令人啧啧称奇。珠却说,她每次求签都是这样,而且有事实证明她福大,丛然遇险,也总能逢凶化吉,还说,她要保佑大家。一车人好象都有些感动,一个良好的心愿也给人慰籍。刘老师他们几个深圳自驾旅行者,是由于车子掉进了公路排水沟,临时挤上我们的车。此时,也不知道小范他们的车上路了没有?一路顺利不?云南车子出了事情,连我们的司机都吓住了,何况底盘在水泥沟沿上那么重重的一磕,机械肯定受了损伤,如果没有人留下,纵然请人把车子弄上了路,司机怕也不敢再开。小范自己就留下了,他站在雨中平静地向我们挥手,使人看到经历人世炼狱那份孤独的超拔。险恶的经历,也许能造就美好的心地,正胡思乱想,头顶高处,霍然迸进两道耀眼的光芒,不见发端,且缓缓旋转着,扫出一个扇面后消失了。天宇复归广袤深邃的黑暗,黑的越发深沉,越发纯净。

      那光亮在招事什么吗?

      惊骇间,更高处又射出光来,仰面望去,高高低低好几双光束,从几乎垂直的平面闪射出来,这才恍然,是峡谷绝壁上行驶的汽车灯光。来来往往的车辆,都运载着什么呢?有来自内地的家用电器,有来自印度洋的海鲜------红土高原上,最先的感触就是玉帛取代了干戈,历史,就这样演变……

      光束在漆黑的天宇闪动……

      上了山顶遇上堵车,竟无一人抱怨,虽然在路上折腾了10多个小时。重新上车时,同车的一位画家忽然对我说,写篇夜过贡山,如何?我感到茫然,70年代开始,这画家去过西藏十多次,也以表现西藏生活的版画作品小誉全国,什么艰险的路没有见过?先前快到六库时,由于下雨路滑,拐弯时车子狠狠一甩,直奔悬崖边去,一车人都惊恐地叫出声来,而画家却未动声色,这高黎贡山,是什么触动了他呢?

      黑影幢幢人语隐隐在堵车现场,一会就疏散了,车子启动——这才算是刚刚进入怒江。

        目的,其实就在过程之中,我知道,我已逝的好友知道。

    探访黔东南

                                                    探访黔东南
                                                                   作者:骆驼草
    从贵州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思绪却还停留在那片神奇的土地上,那里的山那里的水那里的人在我的记忆深处,抹也抹不去。于是觉得自己应该写点什么,近几日整理了自己的旅行笔记,陆续发上来。


    1月28号,经过自己的不懈努力,在开车前三小时终于买到了去贵阳的火车票。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匆匆的回去拿早已打好的行囊。

        虽然已不是第一次出门了,但整夜却迷迷糊糊的未睡塌实。过了遵义车厢里已是空荡荡的,伴随着铁轨有节奏的“咔嗒”声,一个人享受着难得的孤独,揣测着未知的旅程会带给自己多少惊喜……


    凯里——麻塘革家寨

        出站后在汽车站思来想去最终还是踏上最后一班开往凯里的车,到达凯里已是12点钟。清早在街上闲逛才有时间打量这座小城,于是走街穿巷的寻觅当地的美食,观察忙碌的人群。填饱了肚子后便前往此行的第一个寨子——麻塘革家寨。来到寨门口及目望去,进寨的路因为下雨的缘故被踩的泥泞不堪,贵州的天气总是这样,难得见到一丝阳光。可能正是因为贵州“天无三日晴”,人们才把贵州的省会叫做贵阳,表达了人们一种渴望阳光的心情吧!踏着烂泥正在为糟糕的路况暗自叫苦,在拐过一个弯后不经意的一抬头眼前却豁然开朗,收割过的水稻田里成群的鸭、鹅悠闲的来回游动,不时把头扎进水里露出黄色的脚掌在波光里晃动。一溜溜乌瓦木板房错落的排列在山坡上,淡蓝色的炊烟从烟囱里缓缓飘出。时值中午,想必是家家都忙碌在灶台旁。走在寨中的小路上,穿行于一所所老房子之间,好奇的我东瞧瞧西看看,不知不觉来到一户人家门前,透过雕刻的漂亮的木制窗花间的空隙,一家人正热热闹闹的围坐在炭火桌旁享用着丰盛的午餐,本不想惊动他们,生怕打扰了那份和谐。但相机的快门声还是让我成为了目光的焦点。一位三十来岁的妇人打开门邀我到屋里坐客。由于还要赶路的缘故婉言谢绝了,离开寨子时才感到已饥肠漉漉,竟有些后悔怎不进去品尝一下革家饭。


    雷山——西江千户苗寨

        到雷山没有停留就跳上了另一辆开往西江的车,十几分钟后车离开主路拐上一条崎岖的山路。车随山势盘旋起伏行驶在无边无际的绿色里,成片的梯田井然有序的排列在山坡上、山谷里。梯田在山上铺展开去消失在山顶的云遮雾饶之中,仿佛是一部通天的楼梯呢!我不得不赞叹于山里人的勤劳和智慧,是他们用双手创造出了一个个人间奇迹,生命之花在这里绚烂的绽放。


        贪图景色的我执意要坐在司机与副驾驶座位间突起的发动机盖子上,这样可以兼顾前方和左右的风景,山路颠簸,人在车内不断的体验着超重与失重的感觉。秀美的景色让我应接不暇,旁边座位一位怀抱婴儿的苗族大姐对我说:“不用急,前面还有更好的风景呢!”



        也许是看到了我那巨大的背包,她问:“你是地质队的吗?”



        “不是,我是来旅游的。只是走一走,看一看。”



        “你来的季节不对,六、七月份才是最好看的时候。”



        “这已经很美了”,我微笑着说。



        攀谈中得知,年轻的妈妈在当地计生办工作,家住在雷山,工作在西江。于是每周在两地之间奔波。贵州多山,有时为了探访一户人家要翻几坐大山,走很长的路。大姐说西江这边只有一个小房子当宿舍,地方太小。以后到雷山家里做客吧!我满口答应下来,临走却忘了问她姓名。



        晚饭是在南贵村的李茂权老人家吃的,儿女都出去打工了,只有老两口在家。我满怀好奇的走进这个普普通通的苗族家庭,老人热切的迎上来拉我坐在炭火桌旁,炉火上正炖着一盆冒着腾腾热气的酸汤鱼。打量着这间老房子,房间干净、整洁,所有材料全是木质。苗家的房子大多依山而建,房子由数根长短不齐的木桩撑起,底层养牲畜放杂物上层住人。盖房子的木头通常是枫木,刚建好的房子木头是土黄色的,经过几年的日晒雨淋,木头逐渐褪色变成青灰色,加上贵州总是阴沉沉的天气,给人一种灰蒙蒙的感觉,好象很破败的样子。今天走进了房间却和我最初的感觉不一样。地板上很干净象打了蜡一样光溜溜的,每块木板都是手工刨出来的,表面却平平整整,木板与木板之间相当吻合且不用一钉一铆,想来当时建房的木匠师傅一定是个技术高超的手艺人。房子布局很合理,一间吃饭的小厅连着厨房,一间会客的大厅连着两间卧室。老人说这间房子有近四十年了,现在依然很坚固。寨子里还有很多上百年的老房子,是曾爷爷那辈开始住的,然后传给爷爷,爷爷再传给爸爸,爸爸将来又要传给儿子,就这样一代一代传下来。



        说话间老人搬出了自家酿的米酒,苗家的米酒入口清爽甘甜,但后劲却很足。好的米酒要酿两、三年,再泡上梅子,待到饮用时那流出的酒已不是一滴一滴,而是粘粘的一丝一丝。几碗酒下肚已是红光满面,人也变的健谈起来。老人说每年的六月和十一月是苗家人自己的节日,那是稻谷丰收的日子。寨子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在月份里选下一个吉日,家家无不杀猪宰牛,人人都穿上色彩鲜艳的衣裳。男人们吹起大大小小的芦笙,大碗大碗的喝酒;女人们佩带上叮叮当当的银饰,在节日的气氛中跳起苗家的舞蹈。



        出门已是深夜,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毛毛的细雨,抬头仰望,雾一样的雨丝在头灯的光线中上下飞舞,飘在脸上竟毫无知觉。回到住处,回想着这难忘的一夜。



        清晨踏着第一声鸟儿的啼叫向山上走去,石块砌成的台阶被雨水冲刷的一尘不染,一栋栋吊角楼在茂密的竹林后间或露出一角,走到山顶俯瞰整个西江苗寨,好一派壮观的景象。西江苗族属长裙苗,聚居苗民6000多人,因为人口众多被誉为“西江千户苗寨”。相传苗家祖先蚩尤部落原本生活在平原,后被黄帝战败被迫率残部逃离,一路迁徙奔波,一部分苗人来带了西南的山地,祖先看到这里山高林密,水草丰美,既可以躲避战乱又可以放牧养牛,于是就在这深山里安营扎寨居住了下来。时空变迁,外面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苗人在大山的庇护下却少有打扰,千百年来保持着原始的劳作方式,自得其乐的生活在自己的刀耕火织之间。时间仿佛在这里凝固,历史活生生的展现在眼前。



        穿过一片凤尾竹来到一栋房前,轻叩房门,出来的是一位头裹青布的老太太,语言不通使我们僵持不下,比划了半天还是不能交流。正不知如何是好,从里面出来一个小女孩,小女孩长的很美,长长的睫毛盖住了大半个眼睛。她叫毛正芬,今年十五岁。征得奶奶的同意她那出了自己本族的服装给我看:自家土制的兰色布料上在领口、袖口、以及肩部密密匝匝的绣满了五颜六色的图案,衣服外面斜系一个四方的肚兜,下面配上一条百褶裙,腿上用彩色的带子打上一圈一圈的绑腿。她说苗家的女子每人都有一身可以在节日里载歌载舞的盛装。通常都是由妈妈一针一线的来缝制,最难最费时的是刺绣,一身象样的衣服如果专门去做需要一年,如果只是利用农忙的闲暇时间去制作则需要三、四年。



        邻里家的小孩子见来了陌生人,到跑到正芬家玩。于是给他们发糖,拍照,与小孩子一起游戏,仿佛自己也回到了童年。累了便斜*在阳台前的木椅上休息。自从第一次见到苗家的吊角楼就喜欢上了那阳台,苗家的阳台宽敞而明亮,阳台要比木楼的整体向外凸出,阳台的前面总是有一个木椅,木椅的*背成弧行向外延伸出去即是阳台的栏杆,且阳台都朝向山谷,斜依在木椅上将胳膊搭在*背上看风景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苗家人说这叫做“美人*”。



        告别了西江,告别了苗寨,继续我的旅程……

    梦幻香巴拉——马帮穿越手记

                                   梦幻香巴拉——马帮穿越手记
                                                                    作者:老丹

    2005.10.1 雪夜宿营奇格尔那


        临夏至合作道路翻修,运送队员、送行人员、装备等三辆车组成的车队绕道而行,经临洮、康乐、冶力关、新城、临潭,于下午4点多达贡巴寺。贡巴寺总领经师毛兰嘉措带一干僧侣,准备了酥油茶、藏包、粉丝土豆蕨蔴猪肉烩菜等丰盛的藏餐久候多时。由于比计划时间迟到及天色转阴,快速进餐后,用半个多小时观游寺院,特在贡巴寺主殿大经堂——大昭寺前合照留影,权作马帮穿越出发仪式,后在僧侣朋友祈愿目送中驱车开拔,在毛兰师傅引领下前往当日目的地缸盖山。
        宿营地于缸盖山下海拔2900米一片叫奇格尔那的草甸,夜幕渐降,秋雨朦胧,寒冷洒身。车灯昏暗照明下,大家怀抱前路迷惘的凝重,匆匆搭起帐篷,整理行囊。是晚,听帐外沥沥雨声变作沙沙雪飘,拉开
    帐帘探身外望,寒气扑面,暗夜里大地飞雪,苍茫里透着灰亮,不少帐篷覆盖着近寸厚的第一场秋雪……
        明日前路将是何种景象?恶劣的气候下能否继续前行?躺着想着,倦意掩盖了出行的兴奋和忧虑,沉闷入睡。

    2005.10.2 与雪共舞,翻越缸盖山


        雪地上早餐完毕,桑杰、孜中、扎西三位向导赶来了在奇格尔那上方扎营候了一夜,我们一直盼望见到的马队。经与向导、部分驴友商量后,决定对原计划作调整:一、因气候变化,路在海拔3200米以上,沿途翻山越岭,多泥泞、沼泽,时间有限,故将徒步改为全程骑马;二、为欣赏更多和更美的风景,将原走尕利行多改道加日塔。向导帮忙包扎好装备后,连向导共19人、20匹马(一匹专驮装备)组成的马队便上路了。
        上至海拔近4000米的缸盖山山脊,马蹄下全是蜿蜒的沙石车道,一路山峰奇雄峻伟,除了偶遇山间一丛丛挺拔的百年高山杉树染着不同的绿色之外,一派万里雪飘、气势磅礴、白雪皑皑的北国风光。无暇细品美景,心情一直呈紧张状态:一是出发的兴奋紧张;二是对驴友骑术担心紧张,刚上马时就有两位驴友被马掀翻坠落草甸。过了山脊,便是原汁原味的马帮路径。45度的坡度,布满厚厚白雪,宽仅盈尺泥泞不堪的马路呈之字型向下延伸,白色背景衬托下,宛然盘旋的黑色长龙。面对完全没有过的经历,新鲜刺激的体验,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无法想,把安全嘱托给马了,让马秉着灵性跟随向导前行。
        越缸盖山,翻一道陡峭的山梁,涉一条砳石密布的湍激的河流,到了是日宿营地——加日塔。那是比
    缸盖山更为巍峨磅礴的高山,山巅由数块巨大无比的裸露的羯色岩石构就,雄鹰难越,上部由厚厚的云雾包裹,未见峥嵘,山腰被高山杉树林缠绕,其下方灌木密布,灌木与河流之间则是开阔的草甸,营地扎在草甸上。趁一些驴友跟桑杰到峡谷中的燕子洞探秘,我打开旅行椅,坐在向导用石块砌成的火炉旁,放松紧张的心情。此时此地,天空翱翔的雄鹰作伴,清风沐身,回想来时的路,感慨万千……



    2005.10.3 神山圣水,华尔盖山下荡涤心埃


        在海拔3400米的加日塔过夜。由于帐篷搭在斜坡上了,防潮垫、睡袋老是下滑,晚上几次醒来整理,
    致使晨起时仍觉些许疲倦。加日塔早晨云重雾浓,冰润的水气仿如冬季来临。就在祈望晴天当儿,太阳来了,先是透过云雾的惨惨白光,很快,云开雾散,金光铺满山峦、森林,洒在马儿和营地上。今天时光明媚,缠绕加日塔出行来的阴霾刹时消散。牵马步行乱石嶙嶙的河滩约2公里,便上马翻越加日塔山。山坡极陡,壮硕的座骑爬到半山累得却步休息。过加日塔后遇一处秋意甚浓的秋季牧场,尺把长的金黄牧草,如浪般绵绵翻滚,覆盖山坡和平坦的谷地,溪流边不知名的树挂满橙黄的叶子,临风迎光闪烁,点缀在草甸上形状独特的圆锥形的黑色帐篷,炊烟袅绕与之呼应。我们小心翼翼地跟随经验丰富的向导绕行草地,未策马放纵,皆因美丽的牧草下暗藏杀机,多雨之季,密布危险的沼泽。匆匆而去,却无遗憾,无边秋色已让人满怀前行的信心。
        午后,越一座高高的山梁后,豁然开朗,华尔盖山脉绵延眼前。数座巨大高耸挺拔岩石组成的华尔盖山,每座峰巅树一座插箭堆,四周围绕腊腊迎风的经幡。每一座山峰代表一个部落或一个村子敬祭的山神,到了每年的藏历六月十九,其所属民众盛装于四面八方云集,举行祭祀山神祈福的仪式。至于扛着树干制成的木箭,呼啸着,穿越满天飞舞的风马,把箭插入本族的箭堆,是非男儿不能行就的盛事。神圣祭祀过程里,仰扬着向往雄鹰的高远宽阔情怀,弥漫着尚武精神的英雄气概……
        思绪回荡,轻松下了山坡,向有四户牧点的大草滩前进。座骑突然间失控狂奔起来,跑了一百多米,穿越二座拴有藏獒的羊圈,于几位看热闹的藏族小孩的欢笑中,好不容易把马勒住。渡过水流湍激的车巴河,到大草滩宿营点,问向导桑杰,方知华尔盖山是马儿的家乡,回乡了便欢喜奔驰,真是虚惊一场!
        海拔3400米的大草滩风光秀丽,北是雄峻的华尔盖山峰,南是车巴河峡谷,西是发源于华尔盖山的清澈的车巴河,东是水草丰美的山地牧场。它是此行休整的最佳所在。桑杰豪爽表示向大家赠羊一只。我和书生策马随桑杰行三十多分钟来到他家的高山秋季牧点,选羊宰羊。一路秋意目不暇接,路却极其难行,上下山之沟壑沼泽罗布,去时桑杰座骑陷入其中,回时是我的马陷了进去,还遇冰雹。快到营地,太阳撕开乌云,射下一束束金光,仿佛是对此行取羊的嘉奖。来不及欣赏,急忙换鞋到河边,洗涤浑身的泥水,幸好,冲锋衣的防水性能尚可,身体虽冷却未被淋湿。
        是夜,吃完鲜美的清炖羊肉,从桑杰朋友处买来柴草,点起了篝火……顺那闪烁起舞的点点火星仰首,苍穹里银河如虹,仿佛身心沐浴濯濯星华。神山脚下,倾听圣河潺潺之音,用心体验大地的呼吸,只有历经跋涉才能享受的自然恩赐,那刻,沉浸在追思这片山河的致纯致美的心境里……
        
        
    2005.10.4  朦胧雪雨,穿行茫茫草原


         华尔盖山下桃源世界,一夜自是无眠,倒不是余兴未了,而是那些自我们到来后就在四周游荡的牦牛。那些牦牛,一见男女方便,马上四蹄生风,睁着牛眼,楞楞疾奔而来,无一人不被吓得刹住动作收场,来往几次,恐怕还会引起机能失调。向导解释,牦牛嗜盐,尿液里的盐份使牦牛对人尿非常敏感。睡觉时,营地灯光,把前来觅食的牦牛身影放大,投射在帐篷上,如同庞然大物。知道后惧意顿消,虚惊一场,倒是害怕牛被固定帐篷的绳索拌倒,压垮帐篷,压伤里面的人。幸好,向导不断起身驱牛,没有发生不愉快的事。
         欣赏华尔盖山云霞蒸蔚、白云袅袅的清晨,又休整了半天后,拔营起行。向导说,今天路途虽长,但路况比前段好。殊不知,由于今年雨水多于往年,以及出发后天气恶化,原本可以轻轻松松策马的行程竟充满风萧萧兮雨雪寒,游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气氛。盘行一小时左右,穿过硌石、沟壑、沼泽,爬
    临木岗卡浪山脊。木岗卡浪藏语意为半山有云的高山,为此次穿越行程所经最高处,海拔约4000米,其不仅高且陡,当以之字型路径上到卓尼与碌曲分界山脊,前路是一段500多米宽只半尺的马道,下方全为落差400至500米的陡于75度的山壁,马儿到此却步不前,向导又落在后方整理分界铁网,只好硬着头皮催马向前,基乎是屏息抑制心跳小心翼翼走过……此后的路程,乌云压顶,飘落的雨雪把大地淋洒得迷朦苍茫,小队人马行走在无垠寒湿泥泞的大草原,时不时提防挣脱铁链狂扑而来的藏獒,越过险情四伏的沼泽,……又行进了4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拉舍玛金矿——甘南第二大金矿。因天色已晚,人马冷湿和疲惫不堪,决定不搭帐了。与矿上联系住宿时,冻僵的肌肉竟致使发音不清。热忱的矿长腾空电视室给大家居住,向导看护马,便露宿山坡上。卸装备时,夕阳奇迹般地刺破乌云,如交响乐般洒落草原,刹时红光遍地……
        拉舍玛藏语银山之意,海拔3700米,为甘肃与四川两省交界处,此行住宿最高点。一夜无语,沉思明日至郎木寺最后一段路途,等待的将是何种遭遇和感受……



    2005.10.5 晴,郎木寺阳光灿烂


        晨,久别的草原旭日早早从东方升起,阳光下云海翻腾,连日来恶劣天气萌淀的阴霾在秋日的明媚下融消。马队沐浴着暖暖秋阳起程。
        草原腹地,金色阳光,金色牧场,还不时遇到收割足有半人高的牧草的牧民,马上频频挥手,大家互相热情地打着招呼……目睹奇妙的牦牛方阵,穿过十几公里的四川地域,涉白龙江,翻郎木寺折合神山,3小时多的时间,马帮列队进入此行目的地——郎木寺镇。

         那刻,午后1点20分,郎木寺艳阳高照。



    1/9/2006

    【鳌山拜访记】

                                               【鳌山拜访记】
                                                              作者:蛇皮驴
         2005年5月20日,咸阳西安19位驴友,分别搭乘火车与汽车,集结于宝鸡火车站广场前的长途汽车站内。于下午六时搭上了去太白县城的末班长途客车,车出宝鸡西行二十余公里,至潘家湾后,折向南行入山,在山中,班车犹如在满目翠绿中不停地拨开着前行的道路,前方时而溪流幽谷,时而群峰叠障,移步易景纷呈驴眼之中。黄昏时分,车至太白县城,蜂鸟等去年国庆其间来过这里的悍驴们,驴目圆睁,不停地从记忆当中快速搜寻着曾经美食过的街面店铺,每当记忆的碎片与眼前印证相重叠的那一刻,便会情不自禁地发出狂喜之声,之后便是稍带遗憾地咽下一口呼之欲出的涎水。

        车出县城东行约半个小时,抵达苗圃山口,此时天色已全暗下来,但此时阴历十三皎洁明亮的上弦月,犹如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挂在晴朗的天空,让人不由得想到:这是热情的鳌山特意派出的门迎,来为我们提灯引路。
        

           此前应该下过了一场大雨,路面潮湿松软,但不泥泞,给人一种走红地毯的感觉。行约半小时便走完了由山口入沟的这段土路,接着便是沿溪的乱石山路。茂密的灌木林将细小的山路几乎完全遮掩,大家象是穿行在窄细的灌丛遂道中,灌丛的枝叶将月光撕碎后,零散撒落在眼前与脚下。调皮的灌木枝叶好象是热情的傣族姑娘,不停地与我们前行的身体与背包嬉戏着,叶片上雨后积赞的水珠全部洒在了我们的脸上和身上。此时,身体与灌木枝相挂所发出的吱吱啦啦的声响,就象傣族姑发出的朗朗笑声。约摸一个小时,到了一片开阔的草丛平地,大家决定安营扎寨,九顶帐篷先后支起,随后便是一片灯光与火光,灯光来回地攒动,火光中飘出各自的炊香。一阵忙乱之后,一切都回归到了寂静,片刻的寂静过后,鼾声随之四起,恬静的梦乡开始化解一天的疲惫。

        早上六点,各种鸟鸣伴随着晨光,奏响了一曲黎明交响曲,将大家从梦乡唤出。拉开帐门,一股清爽的山野空气拂面而来,让人顿感神清气爽。烧茶煮饭,随后起营拔寨。起营的地点高度大约为海拔1900米,属于落叶阔叶林带,秦岭这一海拔的温湿环境造就了这一林带的物种多样性,茂密的林木使得清翠不绝于目,正是由于物种的多样性,所以虽然看不到山花的烂漫,但是总可以看到一些植物用她的鲜花盛开来独领风骚,引得众驴一路竟相折腰。听松客实乃一骚客,不停地用他的色眼(相机)来拈花惹草,一路尽收美色。

           鳌山又名西太白,而太白在我国中东部在区是最高的山峰,植被的垂直分布最为典型,从起营时的落叶阔叶林,到两千二百米的针阔混交林、二千八百米的常绿针叶林、三千米的落叶针叶林,一直到三千三百米的高山灌木丛,这一切变化都让我们用当天的足迹进行了一一的见证。体力在大家的步步登高中渐渐地消耗着;饥饿与困苦随之阵阵袭来,每当有平坦的草甸出现,大家不约而同的就起了扎营的念头,但我们胸中的大志会马上把这一念头磨灭。下午四时,来到了海拔3100左右的一片开阔草甸,一股清泉流在草甸的右则,大家遂起灶造饭,让透支的体力稍加恢复,也让饥辘的肠胃得以安慰。这里的气温虽不足10度,但在紫外线很强的阳光照射下,身体感受不到丝毫的凉意,有的只是皮肤的炽热与灼烫。经过两个小时的休整,大家补足了备用之水,又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跋涉,穿越一片才稍稍萌芽的落叶松林,来到了海拔3300米左右的扎营之地,这是一片在大石海表面生长出的高山草甸;稀疏散落的几棵还未发芽的落中松,各形各色的地衣遍布它的枝干,让人感觉到了这种树木的沧桑与衰败,同时也让人为它的生命力之强大而敬佩。这里的高山灌木在常年的寒冷与大风中枝条只能铺石面而横向伸展,瓜子大的叶片如皮似革,枝端的花蕾个个紧紧的绷着,只等适时的暖风吹来而绽暴开来,这就是高山杜鹃。在石缝之中偶尔能见到几块洁白的积雪 犹如草甸这块蛋糕上的奶油,而草甸上几朵盛开的小花就象是点燃在蛋糕上的生日蜡烛,使这种冷酷的环境凭添了几分诗情与画意。
        

            抬头举目,天高云低,东方的天边湛蓝的天空长驻着一墙浓浓的白云,它的形状让人感到了强烈的升腾之力;遥望东南,在鳌山气势恢宏之顶所耸立的木塔,正在与大家遥遥挥手;回首西方天边,红日正徐徐落入云幕,似乎是向我们表白:我已安全地将你们送上山梁,再看你们最后一眼,我将给你们拉上夜幕,晚安!

        困乏的勇士们在月光与山风协奏出的小夜曲中又安然地度过了一夜。当天色再次明亮之时,头顶布着阴云,山风急促的从身边刮过,好象是为大家吹着进军鳌山之颠的进军号角。大家兵分三路:一路六点半出发;一路七点出发;留下一路看营护寨。两路人马各自用了一个半小时间,先后拜访了鳌山之顶。一路上大家笑谈着要独占鳌头,但真的到了鳌顶,大家心中就只剩下虔诚与敬畏了,敬畏鳌山!敬畏大自然!

        约一个小时的返程回到营地,这时天空中零落地飞舞起几片雪花(也许应该叫雪粒更为合适),也让我们对鳌山的造访留下了一点不合时宜的“六月飞雪”之感觉。

        十一点左右拔营向塘口方向下山,时沿梁、时穿谷。蜂鸟用GPS测出全程平均陂度超过45度,让人真正体会到了上山容易下山难的感觉,不时有人滑倒在地。连滚带爬虽是玩笑用语,但在这里还真是有点写实的味道,好在山坡上成片盛开的金背杜鹃,用它造就的诗情画意冲淡了许多摔跤的尴尬。下午四点左右,走出了塘口山口。眼前顿时豁然开朗,出山后沿大路向北直行,看似近在眼前的塘口镇,却让大家急速步行了大约一个半小时。好在一进农户家中,农家应约备好的饭菜便已端上桌来。饭毕,事先联系好的返程班车已开到农家门口。装包上车,大家的心情也象是卸下了背包的身体,感觉轻松无比。车中VCD播出的MTV带着大家共同引吭高歌,班车载着的好象不是乘客,而是一车的欢歌和笑语,它轻快地飞驶在山间的公路上。车窗外丝丝小雨好象是鳌山对我们的依依不舍,其实大家心中都对鳌山留下了一片真情。

        鳌山,我们会再次来拜访您的!

    1/8/2006

    【户外混账生活】

     

                                              【户外混账生活】

                                                                 作者:丈剑天涯

    第一次就这样被混了
    对户外关注认识也好久了,终于有一天置好了装备随一支队伍出发了.
    当时自己是一个户外新人,出行也不敢多说话.晚上扎营的时候,有几个MM没有帐篷,领队就让男驴发扬风格,“收留”几个MM,我随口喊了一声:我一个人,欢迎不怕的MM来混,当时只是随口喊,并没有想到会有MM和我这个新人混,只是自顾自准备支帐篷。但是,一分钟后有个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伴随着一个女声说:我没帐篷,今晚能不能和你混。我回头一看,哦,是A MM,我故作老驴状说:好啊,来,一起支帐篷。是夜,当红红的篝火变成一堆灰烬,让人兴奋的户外晚会也结束了的时候,火边的人越来越少的时候,我的心却忐忑不安起来,不知道如何去睡觉。第一次有刚认识不到一日的MM就要和我共处一室,就要同帐而眠,而且将要离得如此的近。。。磨蹭了半天还是进了帐篷。A MM已经进睡袋在写东西(游记乎),打了个招呼,才知道她也是个新人,也是第一次,呵呵,都是第一次。我外衣都没有脱就赶紧钻进睡袋假装睡着。A MM也关了头灯背对着我躺下了。旁边的帐篷里传来呼噜声和轻轻的说话声。但我却是睡意全无,辗转反侧不能成眠,感觉旁边A MM也未入睡。。。但我不敢开口说话,假装睡着不停的翻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A MM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出去了,也不知道她昨晚睡得如何。。。
    这是我的第一次户外,就这样被“混”了。呵呵。

    原来是个大美女
    有一次户外活动,集合时我去得晚了,当时是周五晚上走的,我一去领队就招呼出发,满车的人,我坐在前面,只和前面既个熟悉的山友聊天,没看后面都有谁。
    晚上到营地扎营时领队对我说:仗剑,你和B MM住怎么样,她是新人,照顾她一下。这个时候我也出去过好多次了,混账也几次了。没有了第一次混帐的紧张,也没注意B MM是那一个。由于下雨,就早早进帐睡觉了,随后B MM也进来休息,我帮她放好防潮垫打开睡袋就转过身想明天的路线慢慢就睡着了。
    当夜无话,听雨而眠。
    早上醒来B  MM已经不见了,我从帐篷探出头趴在帐门看天气,忽然从河道处上来一美女级别的MM笑着对我说:昨晚没打扰你吧?那一刻我惊呆了,半天才说:昨晚是你和我住?她说是啊,又问我怎么了?我嘴里说:没什么.却感觉嘴里咸咸的..."哎,仗剑,你怎么流鼻血了?"MM说。啊?我流鼻血了吗?你们帮我看看。。。
    周六晚上扎营地时候,同队的另一个MM说她不习惯和帅哥住,非要叫B MM去和她住,唉,人算不如天算啊。郁闷的早早去睡觉了。。。可恨的是半夜身边竟鼾声如惊雷,我才知道那MM为什么不和他住了。实在受不了天不亮就爬起来生火煮咖啡去了。心想还是和MM混好啊:)))
    回来的车上,同伴调侃我:仗剑,与漂亮MM混账,你是禽兽还是禽兽不如?我说第一天晚上我不知道旁边是漂亮MM,所以禽兽不如,第二天晚上吗我想禽兽MM却跑了。。。
    插播笑话:
    男女朋友睡一个房间,女的画了条线说:“过线的是禽兽。”醒来发现男的真的没过线,女的狠狠的打了男的一巴掌:“你连禽兽都不如。”
    次日 男女又同睡一房女的照旧画了条线警告,男的有了上次的教训深夜打算过线,结果因为紧张而未果。天亮后,女的又打男的一巴掌说:“没想到你不如禽兽。”


    受不了,半夜起来跑了
    C MM是一个活泼的女孩。那次出发前她打电话给我说和我住。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几个经常在一起玩的山友隔帐篷聊起天,扯东拉西的,笑声此起彼伏。
    忽然,C MM大叫了几声,那声音一下子让人耳热目赤。。。
    当时旁边的所有帐篷一篇寂静,我汗,巨汗。。。片刻过后C MM居然大笑起来,我们都才反映过来原来这家伙搞鬼惹大家发笑,故意那样(那样?就是,就是。。。就是那样。。。)叫了几声。
    靠,完了,这下不可收拾了,居然好几个人比赛起来了,可恨的是还有那么多人配合。。。
    C MM更得意了。。。
    我还能怎么样?为了以示清白,赶紧起来窜别的帐。。。:)

    明天你是否还惦记一起混账的他
    让我们把她称为D MM。
    知道她是在我的一篇游记贴子里她跟了贴给我留了她的QQ号。
    此后有时上线碰上了总有一答没一答的聊几句。
    她也经常看我们的户外活动照片。有一次她说知道我为什么给你留我的QQ号吗?她说我和她第一个朋友很像,看到我的照片觉得很亲切,呵呵。。。
    过了好久有一天在线碰到她了,她问我最近有没有她能参加的活动,她想参加一次。
    我就给她说了一个我带队比较FB的活动,给她准备好了装备,叮咛了她要带的东西然后约好在集合的地方见面。
    这时我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样子:)
    集合的时候是我们第一次相互见到真正的对方。
    我至今都记得她出现时的样子:高挑的个子,批肩长发,穿一件火红的短袖T恤,白皙的脸庞上戴一幅墨镜。。。
    在网上还有时随意的我们在这一刻居然都变得矜持起来,只淡淡的打了个招呼就上车坐下了。
    出发了,她没和我坐一起,也没和她旁边的人说话,眼睛看着窗外掠过的山野,一幅很孤独的样子。。。
    穿越的路上我要照顾队伍,她只是偶尔出现在我面前,向我微微笑一下就走过去。
    。。。。。。
    扎营的晚上,我们燃起了篝火围坐在一起,她坐在我的旁边,仍然微笑坐,不太说话。
    只是后来她突然说了一句:今晚我和你睡吧。
    一句直接的话;一句让人浮想联翩的话;一句让人想入非非的话;一句让天下男人喷血的话。
    尤其是一个这样动人的MM讲出的,差点把我从坐的石头上惊的掉下来。
    唉,到底没参加过活动。我就给她讲了户外找地方住应该这样说:GG,我能不能混你的账住。还讲了一些户外的知识,讲了诸多与户外活动有关的词,像“混账”啦,“自虐”啦,“驴友”啦等。
    当伙伴渐渐散去的时候她慢慢的打开了她的话语。
    她刚刚结束了一场让她刻骨铭心的感情,心情很沉闷,就想出来轻松一下,填补一下自己的生活好让自己忘却伤痛。。。怪不得她在山顶大声喊叫呢。
    她说我像极了她的第一个朋友,连说话的语气声音都像。。。
    那一刻我好象突然有了要保护她的感觉。。。
    这样的夜晚,原本是一个很浪漫的夜晚,只是你却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出现了。。。
    听着她轻轻的呼吸,我不敢翻身,怕惊醒了她,只是一直背对着她,头一次一夜未睡。。。
    山里的夜晚是宁静的,就像我的心。。。
    那晚的月亮很圆,带着一圈红边,明天不是个好天气。。。
    这是她唯一的一次户外,也是我们唯一的一次见面,从那以后我再没有见过她在户外活动过。
    她也从QQ上消失了。
    午夜的收音机里轻轻传来一首歌: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和你同行的他
    明天你是否还惦记曾经一起混账的他
    同伴们都已记不起那天走过的你
    我也只是偶然翻相片才想起同帐的你。。。




     

    清白就这样被毁了
    一次晚上出去扎营,偶和F,E两个MM混账,偶带的睡袋薄就睡到两MM中间。我们扎帐篷的地方由于天黑看的不清楚,睡觉的时候才知道中间的位置腰下面高,好难受,只好向旁边F MM身边挤。天亮起床的时候F MM说她很累,昨晚一晚没睡好,要再睡一会。同伴就问怎么回事。谁知F MM坐起来说:还不是仗剑昨晚搞的,一晚上都往人家身上挤。。。。。
    ……#%·%¥*—…%#¥…%¥%*
    晕死了
    就这一句话,偶得清白算是彻底被毁了!
    偶算是从黄河源头漂到大海也洗不清自己了。。。


    皮影戏的故事 
    H MM 

    我把领导给睡了
    G MM 
    。。。。
    累了,不说了。想看就上山我慢慢讲:)))

     

    【朝圣之旅-----十字山游记】

           
                                    【朝圣之旅-----十字山游记】
                                                                                       作者:水随天去
               
           深冬季节里的一天,我收拾了行囊,沿着秦岭北麓的环山公路一路向西,去探寻那座向往已久的十字圣山。又是一个干旱的冬天,田野里除了刺骨的寒风,萧瑟颤抖的枯树残枝和满山枯黄的凄凉以外,似乎只有刚刚冒出一丝新绿的麦苗才能看到还有生命的迹象,向往已久的那场冬雪似乎总是姗姗来迟。在正午时分,经过几次辗转的倒车,然后又顺着乡间的小路步行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浓雾中依稀可以看见圣若瑟教堂那尖尖的塔楼了。


           圣若瑟教堂位于秦岭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里,和关中所有的农村一样,基督教已经深入人心了,这里每隔几个村庄就有一座或大或小的的教堂,临近村口,看到一座石碑,上面铭刻着这座教堂的历史,早在1717年,陕西城固人氏刘嘉禄神父从海外学习宗教留学归来,踌躇满志,他立志将基督教在关中这片土地上发扬光大,当他途经眉县时,发现眼前秦岭脚下的这座名为豹窝山竟然酷似耶路撒冷耶稣受难的加尔瓦略山,他眼前一亮,似乎看到了耶稣显现的神迹,预示着基督教要在这片土地上生根成长起来,于是他亲自丈量土地并且绘制了详细的地形图,上报了当时的罗马教皇,教皇看到他的汇报后欣然应允,调拨了资金并批准了把豹窝山命名为十字山的请求,刘嘉禄神父在山脚下修建了这座圣若瑟教堂,然后在后面的山顶上修建了耶稣受难亭。历今将近三百余年了。清末年间,连年大旱,附近灾民聚集此处以抗朝廷的税收,这里遭遇清兵的围剿,炮火把圣山夷为一片废墟,山上弹坑随处可见,后来此地就更名为 炮窝村。上个世纪初,神父候志文率领教友集资修复了十字圣山的教堂,恢复了这里的原貌。今天看到的就是继修复以后和历年来,当地教会组织不断维护修葺的教堂原貌。

          顺着村中的小路慢慢的走近圣若瑟教堂,迷雾散开,当我终于看清它的真面目以后,还是不由得感到了一种震撼,仿佛我不是置身于关中的农村,而是漫步在中世纪欧洲的某一处,典型的罗马欧式建筑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历尽一个多世纪的沧桑,这座建筑仍能看出当初的华丽,它共有五座塔楼,都是镂空的结构,两边为直角,中间三座位为圆弧形,顶端各有一个直插天际的十字架,建筑的细部雕花十分细腻,后部为镂空的花砖,色彩虽已斑驳掉落殆尽,但从整体到细部无不体现着一种跨越时空的美,教堂下面有座修道院,里面还有来自各地的修女,院子中间有座心型的花池,里面种植的是终年常青的植物。

           顺着圣若瑟教堂向后走去,就是十字圣山了,当地的老乡劝我不要上去了,因为怕时间来不及,可是这并不符合我的个性,既然来了就一定要上去的,宁可今晚回不去了也不能留下任何遗憾。看看表已经两点多了,我在山脚下匆匆吃了点东西全当午饭了,就顺着山路一路开始攀登上去。登向圣山的路开始比较平缓,越往上就越加艰难起来,路上还有几处塌方的地方,连日的干旱使土地十分坚硬,没有我想象中的湿滑,不一会竟走的额头上冒出汗来,午后山上仍然弥漫着浓雾,转过一个山脚,依稀看到在太阳刺眼的光芒下,树丛掩映中显露出一个塔尖上的十字架,充满了神秘的色彩和虚幻的感觉,这就是通往天堂的路么,那光芒映射下的十字架,就是耶稣受难的地方吗

           眼前一座石碑让我停下脚步,上书 耶稣无罪,两问其罪,哦,这里就是耶稣受难的十四处苦难之路了,接下来每隔几十米就有一座石碑,其中有 耶稣力尽,首次跌到,耶稣上山,三次跌倒等等,记述了耶稣在加尔瓦略山上受难的每一步过程,直到最后被钉上十字架,看着路边的一座座石碑,我似乎能感受到了耶稣在行刑前那苦难的历程,似乎看到了他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背负着人类罪恶和苦难,一步步的迈向生命的终点,用自己的死来解脱全人类,来洗刷人类罪恶的灵魂。脚下的道路越发的陡峭起来,依稀可辨的十字架也逐渐清晰了,就要到了,就要到耶稣受难的终点了,这个上帝的儿子在这里受难,在安息日里得到复活,得到了永生。

            在经历了艰苦的跋涉和内心的悸动之后,我终于登上了十字山顶,空荡荡的一块平地上耸立着这座耶稣的受难亭,顶尖上一个十字架直插云霄,迎着萧瑟的寒风,空空如也,四周死一般的寂静,我无法准确的描述此刻的心情,失望?凄凉,悲怆,或许都有,我不是一个教徒,也从来不会迷信什么,但此刻,我更多的感受到的是一种力量,一种信仰的力量,是什么样的一个动机,一种力量,让这样一个地中海的远古传说,不远万里来到这个国度,在这里根植生长,不断繁衍,并在此时此刻带给我如此巨大,如此深远的震撼力?也许就是人类不断对生命的探索,对灵魂深处美与丑的歌颂与鞭笞,对美好的无限追求,使得原本差异巨大的文化找到了相互吻合之处,并且完美的结合,在这里得到了最大的融洽和发扬吧。

           据说每逢每年的五月三号和九月十四号是这里的朝圣日,届时,有成千上万的教徒甚至来自海内外的基督教友都会云集至此,共同欢度他们的节日,海外基督教会组织每年给当地的政府拨款维护和保护这座圣地,也有来自各地的旅游者及各方友好人士,一起共同纪念和歌颂这位伟大的先知,人类灵魂的拯救者。


    《 想你的时候抬头微笑--西藏》

       
                              《 想你的时候抬头微笑--西藏》
                                                                            作者:蓝色指环
    那天的云是否都意料到
    所以脚步才轻巧
    以免打扰到我们的时光
    因为注定那么少
    风吹着白云飘,你到哪里去了
    想你的时候抬头微笑,知道不知道

    一直以来以为《天下无贼》里的寺庙是在拉萨,问过阿不才知道那是素有小西藏之称的甘南的拉卜楞寺。九八年第一次萌生出去西藏的想法,而当时脑子里的概念只是我要去世界的屋脊,我要看看布达拉宫。时光飞逝,转眼七年已过。刘若英虔诚叩拜时的一曲“知不知道”如此空灵、清澈,湛蓝的天空下微风吹动她的衣杉,红色的帽子随风轻飘,恍若远离尘世,又一次让我萌生出去西藏的欲望。然,想法总归是想法,日子还要照部就班的过。

    回到西安,为了找工作疲于奔波,终于,工作、房子差不多都搞定了。那几天的心情也格外的好。阿不从外地回到西安准备进藏,几个朋友聚在一起吃饭闲聊。席间谈到一起去西藏,我只是摇摇头说去不了。第二天又见到阿不,再一次提到这个话题,只是抱着饶幸心理给妈打了个电话试探的说了此事,没想到她老人家竟然同意了。给工作单位打了电话,工作时间也基本落实到二十天以后,就这样无心插柳却水到渠成。

    二十六日决定要去,二十八号就买了去西宁的车票。对于西藏依旧懵懂,只知道那的天很蓝,那的紫外线很强。我本也不是一个爱计划的人,这年月,计划没有变化快,一切随遇而安吧。可临行前的一些变故让我心情跌入谷底,甚至动摇了去西藏的想法,为了不失信于人,还是积极调整心态,准时赶到车站,朋友说出去好好玩吧,就当散散心。

    “旅行,有时候成为一种痛,一种明知道什么都不能解决却只能一用再用的对抗人生的办法。”

    西安到西宁后转车至格尔木,一直听说青藏线和其他几条进藏路线相比较路要好走,但景色也要差些。西宁到格尔木可以看到大片开阔的草地,景色到也怡人。过了格尔木就要转乘长途卧铺汽车,沿途景物也开始转入荒凉。二十几个小时长途卧铺汽车的颠簸真的很辛苦,没有高反却在晕车。早晨八点多到了拉萨,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本以为拉萨是类似于康定那样的城市,只是要大些,可看上去街道乱乱的,卖杂货的、饭馆…相毗邻,一切并不规整,有些脏乱,或许这是他的独特与另类吧,随意、自然。

    大昭寺
    大昭寺位处于拉萨市中心,每天在八廓街闲晃时都要经过很多次。有时我会在大昭寺的正门口长久驻足,看着这里磕长头的人们,心中不无感叹。为了他们的今生来世,他们用尽一生的时间、精力、财力来追求灵魂的转世,如此执着而坚定,或许好多人并不理解。人说生在西藏的人是幸福的,因为人生有三个境界,第一个是物质上的,第二个是物质上得到满足后追求精神上的,第三个就是信仰,而这里的人,一出生就有信仰。

    上午朝佛的大多是当地藏民。到了拉萨的第二天上午我就去了大昭寺,跟着朝佛藏民的长队一个佛殿一个佛殿的朝拜。殿内的人很多,而每个小殿容纳的人有限,排着长队缓慢的移动着步子,顺时针绕着一个佛殿朝拜后再跟着队伍到下一个佛殿。

    转到三楼的平台,遥看远处的布达拉宫…… 

    返回二楼的平台,倚着柱子坐了良久,说是晒太阳其实是在躲阴凉。眩目的金顶、红色的墙体相映成辉。庸懒的依偎在这一角落,看着过往的人们,或是沉思、或是微笑。揣测着他们的目的,是游玩、是逃避抑或是为了信仰?而我又是为了什么?人的每一段旅程,是否可以预知?今天我在这里,明天又会在哪里?

    布达拉宫
    大昭寺有幸认识一位喇嘛,约好第二天带我一起去布达拉宫朝拜。

    布达拉宫――曾经于我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地方,当这一天我真的站在这个地方却还是感觉一切并不真实。遗憾、懊恼自己对藏传佛教的一无所知。落桑扎西喇嘛的汉语不好,我们之间的沟通只能从偶而听得懂的几个字和连比带划的手势中揣摩。有时,碰到相熟的古修拉,他会让人家给我讲解一下他们看管的殿堂。借他的光,还参观了没有对游人开放的十三世达赖喇嘛的灵塔。该灵塔通高12.97米,耗黄金590公斤,上嵌万余颗珍宝,三层四壁绘有十三世达赖喇嘛的生平事迹。

    佛教圣地――布达拉宫,吸引你的不只是你所看到的表象的辉煌、气派,让你更为感叹的,是这所有的宏伟、绚烂是由怎样的一种虔诚所堆砌?在这里,我所重复的最多的动作就是那么虔诚的朝拜,或如汉族礼节的弯腰鞠躬,或如藏民般五体投地的伏身叩拜,为自己、为朋友……

    无论是拉萨停留的日子还是回去的路上有幸得到那么多原来并不曾相识的朋友的照顾、关怀。冥冥之中,我总是觉得自己和藏传佛教有着不解之缘。又或许,我的虔诚感动了神灵,一路庇护。

    落桑扎西喇嘛--或许慈悲、善良、热心是大多皈依佛教之人的秉性,而这些秉性落桑扎西喇嘛一一具有,甚让我觉得意外的还是他那份细心与迁就。虽说酥油茶已经喝了几次,但还不是觉得十分习惯,适口了还能喝下去几杯,不适口时每喝一口都实觉痛苦。落桑扎西喇嘛带我去一藏民家,(由于沟通困难,迄今为止我也不知道那是有何特殊意义的一家,只能从一知半解的言谈中大概知道这家人还是有些名堂的)有着很重膻味的酥油茶让我难以下咽,可出于礼貌我却只能呷着。他察觉出我的尴尬,当时我只见他拿了钱给藏民家的小孩,也不知说了什么,小孩子跑出去一会儿拿了瓶可乐回来,我才知道小孩是受他嘱咐买饮料给我去了。是谁说的?“有时候瞬间的关怀足以温暖你的一生。”

    徒步色拉乌兹
    一条古老的转山线路,沿途可以俯视到整个拉萨市。

    清早从客栈出来,街上还冷冷清清。赶到亚宾馆门前和队伍汇合。因只有一天的行程,故只是简单的带了些吃的和水。坐车到军区总院,领队给我们讲了下要走的路线及沿途要经过的寺庙就出发了。  

    放眼望去,连绵的群山沟壑纵横,那昏天黑地的褐色却使周遭的景物愈显荒凉。

    山腰上座落着我们今天要经过的第一座寺庙,帕邦喀寺――建造在巨石上的寺庙。色拉寺以西八公里,松赞干布、文成公主和尼泊尔公主在此居住,也是藏文字的创始地。在寺里还看到了一株神奇的桃树,相传是文成公主亲手栽种。树有四种叶子,开三种花。原来寺庙有九层,几经损毁如今只剩下三层了。古修拉带我们参观了寺庙、文成公主的住处,还看了寺内保存着的第一块六字真言。

    沿着转山的路前行,天公作美,天气一直阴凉。去了帕邦喀寺、曲林寺、大颠寺、吉藏寺、普救寺等共六个寺庙。据说整座山是欢喜佛的头像,山的正面,就在帕邦喀寺有佛像左边的一只眼睛。大颠寺有佛像中间的一只眼睛,而山的背面有佛像右边的一只眼睛。沿途还可以看到色拉寺的天藏台。最喜欢的还是最后的一座寺庙,普救寺――犹如一座有古堡,安然耸立。

    纳木错
    西藏三大圣湖之一,圣湖――母性的化身。
    此次西藏之行没有定下很明确的计划,唯一确定的就是纳木错是一定要去的地方。为了要去纳木错,一向不善于积极主动联络的我在八廊学、吉日都发了出行的贴子,希望可以找到一起包车前行的同伴。这个季节拉萨的游客还不是很多,但去纳木错的人并不算难找。然,总是有些不太合适的地方,要么出行日期和自己安排的时间有冲突,要么天数不太符合要求。最终还是加入了由一广州哥哥、姐姐、湖北人、台湾人等组成的小团体。

    七日清晨不到五点,拉萨还沉浸在暮色之中,独自由住处赶往八廊学和同伴汇合,依稀的月光照到寂寥的街头,影影绰绰,那被拉长了的影子忽而让我觉得有些惶恐。想起了几天之前,拉萨的一个朋友,也就是在这条街上被抢。

    很想给要一起去纳木错的同伴发短信让他们人齐了后到这边来接我,反正也是顺路。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发。孤独久了,人心也都随之麻木。曾经为我所理想中的幸福生活努力、挣扎、抗拒过,可这又真的能改变什么?我是一个相信宿命的人,而现在面对命运所赋予的福祸,我所能做的只是无关痛痒的照单全收。

    拉萨出来不久沿路就开始雨雪交加,刚开始还只是担心这样的天气会使我们所希望看到的美景大打折扣。可车到景区售票处一个更严峻的问题摆在眼前。租的是一辆面包车,司机和向导都说路太烂,估计面包车很难再开上去,又尝试着开了一小段,空中开始洒落大片的雪花,远处白茫茫一片,尽收眼底的只是皑皑白雪。司机停下车不肯再前行。商量后的结果是返回售票处或者当雄等待一会儿看天气是不是能好转些,晚些时候看天气定夺行程。车上的几人除我以外都是从南方而来,其中广州哥哥、姐姐看到如此大雪已经兴奋的开始反复重复着一句话“好大的雪啊,”另外两个女孩子和那个台湾人则口口声声念叨着“安全第一”。就这样车刚返到当雄,还没等我思考完要不要一个人在当雄住一晚上看看明天能不能搭到去纳木错的车时我们租的车已经疾驰在回拉萨的路上。看了看全车的人好像只有我一个怏怏不乐,连下车拍照都提不起兴致。广州哥哥、湖北哥哥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而事实上当前好像也没什么别的选择,只好返回拉萨,拉萨市内却是阳光普照!遗憾真的是种美还只是我们不得已的一种自我安慰?

    哲蚌寺
    拉萨一周,大大小小的寺庙去了有十几处,听朋友说哲蚌寺也是不容错过的一个。收拾好昨日沮丧的心情继续我这一次的“朝拜之旅”

    哲蚌寺――全世界最大的寺庙,每年雪顿节在这里举行的盛大晒佛仪式也会吸引大批的游客和信徒。我去的时候不是旅游季节,到那儿后的时间又有些晚,寺庙里只星星落落的散布着些许游客。

    比起气派的建筑、炫目的金顶,更让我念念不忘的是在哲蚌寺后山清风微拂的那份惬意。绕了一大圈气喘吁吁的爬到半山腰,凉风袭袭、白云朵朵,还有那一望无垠的湛蓝天空,索性坐下享受这份闲适。不远处一只羊不知在那儿孤独的守望着什么,而我也随之陷入沉思。

    风吹着白云飘,你到哪里去了,想你的时候抬头微笑,知道不知道……

    废墟
    如果不是经朋友带领,是很难发现这样一个去处的,废墟隐匿在拉萨小巷内的一座大院子里,孤芳自赏的观望着不远处的繁华与熙攘。

    朋友说“黄昏时,这里的景色很美,”于是,第二天,黄昏时刻,孑然一身又来到这里。沿着那破败的,如果还能称的上门的口口进去,残垣断壁话凄凉。

    手脚并用的爬到最高处,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享受着孤独。

    矮房子酒吧
    亚宾馆对面,店主是学画唐卡的,却又颇喜音乐,多年来收集很多音乐碟片,酒吧也是以音乐为主题。房子很有些历史,低矮的梁顶是由木质结构构成,(刚开始还以为是店主有意装修成如此风格,询问过后才得知房子的原始风貌亦是如此。)撑在梁顶和地面之间的粗木柱子已有上百年的历史。木制的长方桌、条形座椅,座椅上放着尼泊尔风格的靠垫,一些纸制的灯笼错落有致的悬挂在房子的各处。

    拉萨十几天的晚上,差不多每天都是泡在这里,人不多的时候把靠垫垫在身后,双腿搭在椅子扶手上,整个人很舒服的躺在条椅里,旖旎的灯光、柔和的音乐… 

    端午节是在酒吧过的,因酒吧还没有正式营业,所以来的人大多都是相熟的朋友。也不知是谁准备了好些包棕子的米、叶子,就这样一大群人热热闹闹的包了两锅棕子。想起了儿时,每年端五节清早起床的时候,手上、脚上都已经系上了五彩绳,妈妈说那是避邪的,下一次大雨后就可以把它剪掉了,而我每年总是舍不得把它剪掉。慢慢长大了,妈妈也很少会在我睡梦中再给我系五彩绳了,大多都是前一天晚上选好喜欢的几种颜色,第二天太阳出来前自己给自己系上,再涂上漂亮的指甲油和哥哥一起去附近的山上去采些艾草,回来插在家门上。挑些鸡蛋、鸭蛋去学校和同学比试,那一天,似乎所到之处空气里都充斥着鸡蛋的味道。

    这些年,一直在异乡,已经很少能感觉到节日的的气氛了。渐渐的变的漠然,对节日、对感情、对生活。以为可以不再爱、不再牵挂、不再伤心,泰然处之的面对命运赋予你的种种,可终究才明白自己并没那么洒脱。

    拉萨的微笑
    朋友对我说:“你微笑的样子很美。”其实,我们每个人微笑的样子都很美!

    拉萨是一座包容性很强的城市,在这里,只要不是天生孤僻、怪异,就愿意一个人,就不愿意和别人往来,(估计这样的怪人少之又少吧?!)那么你可以很轻易的混进一个个圈子。只是见了一面的人,下次再见可能就已是很相熟的朋友。

    在这里,没有陌生、没有距离,习惯了微笑的面对每一个人,习惯了每一个人对你的微笑。

    川藏线
    心血来潮的想要领略川藏线的美景,遂决定改变原青藏进,青藏出的计划,决定走川藏线回。不论怎么说,一个人可以随心所欲些。

    川藏线怎么走?包车?搭车…… 贴子发出几天了,还是没有很合适的同行者。看来,我只好一个人搭车前行了,可一个女孩子单独走川藏线会不会有危险?去纳木错时开车的老司机对我说:“那一年,两个女孩子就在川藏线上,被一位司机残忍杀害”并告诫我,最好不要搭乘藏牌照的车。

    出行的日期已经由十号左右改为十二号,想等到十二号再没有人同行也就一个人走好了,没有人可依靠时我们只能让自己坚强,况且我相信,这一路我是有神灵庇护的。

    拉萨认识的两个朋友发来短信,让我和他们一同包车走川藏线回,因为他们到四川境内后还要去稻城亚丁玩几天,而我去年已经去过稻城亚丁,考虑时间费用的问题,我谢绝了他们的好意。十一日晚上,他们又邀我第二天同行,大家商量之后综合了一些意见和路线,定好第二天一早出发。

    迎着熹曙的晨光,告别了拉萨。三菱越野车疾驰于川藏路上,沿途金灿灿的油菜花,青山秀水以及远处巍巍而立的雪山构成了一幅幅旖旎多姿的美景,让你很难相信这是西藏。

    鲁朗小镇,到达时已近黄昏,同伴顾不上吃饭就急着去拍照,而我的确不算是一个摄影爱好者,相比之下,我更愿意多一分的去享受这份宁静与安逸。没有吵杂,没有喧嚣,拥着这份祥和与恬适我渐渐进入梦香。大多时候我所渴望的正是这样一种生活,平平静静,简简单单。

    通麦至然乌,川藏路上,我眼中最美的一段路程。皑皑雪山,弯弯河流,青青草地上两匹马儿时而低头吃草,时而相互厮磨,很是惬意。

    然乌有上下湖之分,路边坐车可以看到的是下湖,已是很美。距下湖三十多公里处有一上湖,只能包车或搭车前去。相比之下,更多一分静谧。我们的车沿着上湖继续向里开,听说,那里有个来谷冰川很值得一去。不知道路,沿途问了当地的藏民,他们手指着一个方向告诉我们就在那里,不是很远,但到底怎么走也还是没有说清。车子开到一处只是零散着分布几户人家的小村庄,只看到几个孩子和一位老人,还是没有办法交流,费了好大周折才明白小孩子告诉我们路走错了,沿着他指的正确方向又前进了一小会儿,车就已经没办法再开进去了。下车沿着湖边步行,说是湖,其实更像海边,只是少了些沙滩多了些山而已。没走多远鞋子就湿了,前方的水更深一些,看来步行走过去不太现实,风很大,虽然穿的很厚,可是还是感觉阵阵凉意。对面来了辆摩托车,问骑车的人还有多远,说是坐摩托过去还要半小时左右,因为路不好(路几乎都淹在了水里),如果徒步的话,就算是能走过去可能也要两个小时了。同伴想搭他的车过去,可是他伸了三个手指,叫出了天价:“三百元”。看看他那辆车,估计在城市里三百元都能买来了,无奈,连价都没法还,还是乖乖的原路折回,找我们的车,回吧!

    过了然乌,赶到八宿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这里,给我留下的印像很不好,民风已不淳朴。

    八宿到芒康,一路尽显荒凉,左贡到芒康一段路的惊险更是让坐在前面的同伴不断提醒司机慢些开,慢些开。司机让我们把车窗关上,以防随时会掉落下来的碎石,我们的车子沿着盘山公路尽量靠着尽是沙石的荒山一侧前行,而另一侧下方则是万丈深渊。坐在车上向深谷一侧观望,感觉路边随时都会不堪得重负坍塌。即使下车时,人走在旁边都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惊动了它。

    芒康――西藏境内靠近四川最后一座县城。县内一处路口分了三条路,一条通往西藏,一条通往四川,一条通往云南。

    过了芒康就到达了四川境内,芒康到巴塘,107公里,一路遇上几次军车车队,路窄的地方就只能等军车先行通过。巴塘到理塘,165公里。路很烂,等到了理塘县已经晚上五点多了。

    理塘至稻城,又是赶夜路,最辛苦的还是司机。路的状况很好,可是却看到几起车祸后停在路边的车,人就是这样,越是觉得安全的地方越容易麻痹。

    路上我口若悬河的给同伴讲在茹布查卡泡温泉是多么的舒坦,让他们心动不止。赶到稻城,虽说已是午夜,可还是开车到茹布查卡找了家既有温泉又有住处的家庭客栈住了下来。美美的泡了会儿温泉后我开始考虑明天要不要和同伴一起去亚丁景区,还是只是在稻城周围转转。一年前的川西游,也是从这里坐车去的亚丁。不曾想,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又一次来到了这里。是宿命的安排,还是冥冥之中自有什么牵引?

    还是没有抵抗住那份无法言说的诱惑,一早起床和同伴一起赶往亚丁,故地重游……

    天气阴沉,时不时的下着沥沥细雨。车只能开到陇同坝,剩下的路就要骑马或徒步了。这一次我选择了徒步到络绒牛场,(上一次来是从陇同坝骑马到洛绒牛场的,那次很幸运的看到了三座神山、三个海子,第二天一早还在洛绒牛场看到了央迈勇的日照金顶。)走了三个多小时才到牛场。三座神山,只看到了夏诺多吉。仙乃日和央迈勇隐藏在一片雾霭之中。

    络绒牛场的夜晚,如此清晰的看到了北斗七星,或许是对我们没有看全神山的一种补偿吧。

    亚丁的第二天早晨六点从被窝里爬了出来,一个人前往五色海、牛奶海。今年,而且恰恰是我们去的那个月份是三座神山的生日,有很多藏民转山。听藏民说转山分为大转、中转、小转三种,而我在路上碰到的一伙藏民邀我和他们一起小转,说是两三点钟就能转出去,虽然我很是跃跃欲试的,但实在跟不上他们的脚步,再加上然乌去往来谷冰川的凉风让我付出了感冒的代价,没走多远就已经觉得身体不适。坚持着走到牛奶海拍了些照片,又爬过一个大坡看五色海,听说在那里可以看到今生来世。没有看到今生来世,可这一次的相遇却让我平添了一份牵挂……

    又回到了稻城,依然住在茹布查卡,泡温泉、聊天、看电视,一段旅程即将结束,等待我们的将是怎样一个新的开始?

    理塘,听说班禅在,等我们气喘吁吁的赶到寺庙,他却已经离开。回到饭馆找到等在那里的司机准备离开理塘,却有执勤的警察告之现在不允许通行,要等班禅的车队过了才放行。路的两旁站满了虔诚的藏民,班禅坐的车子一晃而过,我只看见他伸出车窗挥手的胳膊,我想大多数人看到的也都是如此,可是就这已经让人群骚动不已。班禅的车队开出好一会儿才放行。而我们的司机凭着娴熟的技术,一路超过N辆车,慢慢接近了班禅的车队,可是班禅车队的尾车却示意我们保持距离,并不允许超车。快到雅江时,班禅的车队停了下来。大雾,四周能见度很低,雾稍小些时我们看到的是一大批藏民排着队等着向班禅献哈达的情景。看不到班禅,大概在房子里。老天好像有意考验大家的意志,下起了很大的冰雹,雨夹杂着冰雹打在车上吡叭做响,现场的武警、藏民、工作人员大多没有雨衣、雨伞,可冰雹砸在他们的身上、头上,却不躲不闪。又一次让我们见识了信仰的力量。

    途经新都桥、康定、泸定、雅安到达成都,拉萨、鲁朗、然乌、稻城、亚丁已渐行渐远,重新回到喧嚣的城市,唯存的只有记忆。
    想你的时候抬头微笑,知道不知道……


                                       

    《最后的山局》

                                                    《最后的山局》

                                                                   作者:害害

          已经是很深的夜,朋友在网络上给我留言,说是想念一起爬山的日子,说平安寺前的老松依旧,可是已经物事人非……很久了,我一个人默默的网路上阅他们旅行的文字和图片,却越来越不擅长表达。直到今天下午,翻出了最后一次秦岭之行的照片,忍不住想写点什么。照片里的我们都已离开西安。原本这只是一次属于两个人的旅行,原本想把它静静地留给自己……


    (多年以后还会不会有这样纯粹的笑)

          在离开西安之前,我决定趁为数不多的时日再走一次秦岭。当时是春天,山里的雪还有化,却实在想不到该去哪。沿用当时的老习惯,把那个分省地图翻来覆去地看,决定了一个地方,乘火车奔山而去。路过那个叫秦岭的小站,我们下车。

          这一次的出行真正可说是漫无目的,或许就是想了一个心结。我和燕在正月十五那天匆忙地买票上车,车过宝鸡很快就开始翻秦岭。翻上岭来,一片四面环山的平地出现了。冬天的积雪还没有散去,远处淡淡的山峦仿佛还在沉睡中。这个叫做秦岭的小站从96年起就路过了无数回,却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端详过。

           整个小镇沿着公路而建,除了呼啸而过的列车和长途班车外,一切都是缓慢而闲散的。很少有人在这里下车,对于大多数的旅客来说,这仅仅是一个远途的开始。这样的小站,在迢迢远途中不知道要经过多少个。

           我们的到来,意外地打破了小镇的宁静。孩子们奇怪地张望着我们,饭馆的大姐非常不理解,两个女子背两大包跑这来做啥。当天晚上我们天真地以为在靠山的村庄能找到收留我们的人家,但是没有。所有的村里人都把我们当作不速之客仔细端详,最后摇头拒绝,后来我们发现,老百姓的警惕性可能于山里隐蔽的军事基地有关。我们这样两个穿得花哨走来走去的女娃乍一看是有点鬼鬼祟祟。

           当天晚上我们住在了铁路招待所。老式的暖气烧得特别好,看门的大爷也挺和蔼。只是澡堂似乎是男女共用的,我们进去从里面锁着,空荡荡的澡堂里就我们俩。现在想起来,那种感觉都是温暖的,兴许是和陈旧有关。那些陈旧朴素的东西,总是能给予人温暖的记忆。我们用热水沐浴,走过雪地回到自己的屋子,吃带来的东西。早晨起来,都觉得嗓子冒烟,那暖气实在烧太热了。

           因为没有明确的目标,我们在镇上背着包走。我们打听到,离这不远有森林公园,便开始沿着公路往那进发。明明山下是艳阳高照,可走上山口却是大雾弥漫。守门人拒绝让我们入内,好说歹说才答应让我们进去找家农户住一夜。如此这样,我们自己带的帐篷也用处全无。我们在大雾弥漫的路上惴惴不安地徒步了近1小时,忽然云开雾散。所有的一切仿佛只是老天爷开的玩笑。

           我们在路上被两个进山换班守山的大爷给捡了。尽管我们及其不情愿的坐人家的车,人家还是极其热情地把我们拉了上去。最后的事实证明,两个大爷与传说故事里的土地公公类似,慈祥而又善良。

           那天下午,大爷把他们养的大狼狗借给了我们。我们当时的目标是,走过那个已经认定的嘉陵江源头去寻找那个据说是深山中的真正源头。山中的积雪还厚,阴面的尚深及膝盖,我们就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深山走去。虽然看起来很扎势的狼狗在一条小溪前难住了,它既不敢踩着冰面过又不敢趟着冰水过,为此我们帮它折腾了近1小时,最终只能把它扔在河边,由它自己回家。可是我们走了很远,狼狗都顺着水追着我们在溪水对面嗷嗷地叫。隐约透过山林,可以看到它追着我们跑。那叫声让人听着都觉得心疼。

    (开始的路狗狗总是行影不离)

     后面的路程是我没有预计到的,宽宽的路面上满是积雪,除了动物零星的脚印,山里仿佛只剩下我们俩了。好在阳光很好,暖暖地打在身上也给我们壮胆。沿途经过了冰冻的湖面,冰瀑,因为缺少人气也显得格外神秘。路途中还遇到一只从上上摔下来死掉的黑山羊,脖子已经折断,睁着布满血丝的眼……

           那天下午我们走到大约原定路程2/3的地方,路还是望不到边,太阳已经快要落山,“我们回去吧,估计动物快要出来喝水了……”我很少听到燕这样颤抖的声音,其实我的心里也有点发毛。空荡荡的山野里,就我们俩人,要真是遭遇了动物真不知道该如何搏斗,何况我们还在几处雪地上看到了清晰的熊印。
    雪地上摇曳着枯草的影子)

          晚上回到地方,两个神奇的大爷居然给做了扯面,邀请我们去吃。本来不太好意思吃,因为我们走后他们还要在山里等待雪化,食品最是紧张。可是面条实在是太香了,盛情之下还是端起了碗,折腾了一下午能吃碗臊子扯面,简直是人间美味。当天晚上,大爷们邀了几个附近的人在屋里打麻将,好象打到很晚吧,整整一撞屋子就我和燕两人,呼出去的气都是白色的,我们缩在背子里觉得这一切真是一场奇遇。

           次日早晨我们打包离开,和热情的大爷告别。沿着河水沿路返回,我们兴奋地议论着昨天发生的一切。对于我来说,似乎又有些遗憾,我的最后一次秦岭之行,洋溢着一种很奇怪的气氛,臃懒、平静,却又曾经紧张。快要出山时,我们路过了一片古战场。我们把包扔在路边,看那一片空旷地山地,内心还是充满感激。我们没有目标的出行,遇到了很善良的人,吃了很美味的面,享受了一个深山里寂静却不孤独的夜晚……

           在森林公园的大门处,我们用背包架着相机拍了合影。最后发现,还是两个包靠在一起的那一张别有味道,仿佛象征着我们彼此的信任。我们一起走过很多路,遭遇过困难和危险还是在一起。包上的泥很少清洗干净,有一段时间是旧泥未去又添新泥。这样的泥,就是到了上海我也没舍得洗。后来朋友背着这包去欧洲,在戴高乐机场转机时居然把背包扣搞坏了,我百思不得其解,“那年我们在秦岭,随手扔随手放,在大瓢沟就直接用绳放下来都没事的……”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应该是充满无限向往和回忆的吧。好在,我想我还没有老,还可以背着这个包回到秦岭去。

    (在一起)

    【栈阁北来连陇蜀——三秦古栈道的再度寻访】

                         
     
           【栈阁北来连陇蜀——三秦古栈道的再度寻访】
                                                                          作者:巴戈
                
    悬崖上的历史

    Ancient Plank Roads——History Written on Cliffs
     
    “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
                                       ——唐 李白


    这是一首关于“栈道”的最著名的诗篇。始于战国时代的栈道是中国古代交通史上的一大奇迹。而远在李白的时代便已是“尔来四万八千岁”的秦岭,因为栈道“相钩连”,才打通了隔阻南北的山脉,才结束了“不与秦塞通人烟”的历史。所以,这里的栈道被赋予的已不再是作为路本身的价值,它承载着太多历史,哪怕是岁月使它们“灰飞烟灭”,空留下一段让人追忆的传说,它的意义也依然存在。尤其这条栈道曾存在于秦岭,存在于这条最著名的山脉中。  


    秦岭交通自古以来就在川陕的经济、文化交流上发挥着重要作用。然而秦岭又是川陕之间交通的最大屏障。《史记》中有云,“秦岭,天下之大阻也”。古人为了翻越秦岭和巴山,曾开拓出了不少古道。其中最主要的当属嘉陵、子午、褒斜、傥骆和丹霸5条栈道。“栈阁北来连陇蜀”的诗句就真实地记录了古代秦岭的陆路交通景象。陈仓、子午、丹霸三条古栈道已经被现在的公路所覆盖,几无踪迹可寻。子午道由长安沿沣河上行,越秦岭经宁陕、石泉达汉中。这条道有新旧两线,古道乃汉魏时期顺池河下行至石泉;六朝后的新线才是经江口、宁陕达石泉,全程520公里。与现今的210国道基本一致。
    丹霸道,也叫武关道。由丹江河谷西北行越秦岭,转灞河河谷到长安;沿丹江河谷东南行,可达河南南阳和湖北襄樊,长约350公里。大致与现在由蓝田经商州、丹凤、商南至河南内乡的陆路一致。
    李白诗句里的太白鸟道也经过岁月的洗刷而断断续续。

    曾经横绝峨嵋巅
    傥骆道

    傥骆道是从周至骆峪口沿骆峪翻老君岭,沿八斗河,经厚畛子,越兴隆岭,再沿酉水河经华阳至洋县,全程约200公里。这条路线历史上主要用于军事活动。相传当年杨贵妃就是取道傥骆道,再沿汉江水路入长江到达扬州,最后飘洋过海去了东瀛。


    春暖花开,约好了太白山向导岳建平一同寻访古栈道遗迹。陈仓、子午、丹霸三条古栈道已经被现在的公路所覆盖,几无踪迹可寻。于是我们把目标初步锁定在傥骆道和褒斜道上。前者是几条古道中距离最短的一条;后者则是修建年月最早的。我们选择的起点是傥骆道中途的重镇——周至厚畛子,这里也是太白山南坡登山路线的起点。傥骆道深藏于大山之中,是这几条古道当中最隐蔽的一条。作家叶广芩在《老县城》一书中将傥骆道单独成章做过详细的记述。书中描述厚畛子西边临河曾有一段石孔、石柱、石板建成的石头栈道,如今却已荡然无存。难道发展经济就一定要以割断历史为代价么?
    由厚畛子踏上傥骆道,沿黑河一路向西爬上秦岭梁。山顶平躺着数块断裂的汉白玉石碑。看碑文是清代年间捐修什么寺庙的。这段古道我以前就曾背包、自驾走过数次,据老岳介绍说沿途曾经有过不少栈道遗迹,可惜由于修路都被毁坏殆尽。如今我们所走的道路只不过是将古人开拓的古道拓宽了而已,足见先人们勘察道路的科学性。
    近20公里的山路权当了热身,天黑前我和老岳赶到了都督门。仅凭名字就知道都督门一定是傥骆道上屯兵的重镇,而今落魄到只剩下零星几户人家。田间地头散落着很多青花细瓷碎片,村口是戏楼遗迹;甚至连堆积麦草的偏房里的灶台也是用古碑垒成。时光荏苒,曾经的繁华都已是过眼烟云。
    这天晚上我们在村民赵新民家歇脚。老赵也是太白山的知名向导,儿子去年考上了北京的一所大学,成了这偏僻山村里的一件大事。围着厨房里的壁炉,我们一边喝着茶,一边聊着傥骆道。据老赵介绍,如果我们第二天继续沿傥骆道走吊沟、翻兴龙岭,只要脚力稍好,一天时间即可达洋县的华阳镇,走上公路。因为是翻山越岭,而古栈道一般都建于河边的悬崖之上,所以这一路并无古栈道遗迹。好在老赵说沿婿水河下行至黄柏源的路上,河边尚存几处古栈道石孔。

    翌日清晨,我们顺河而下。约摸一个小时的路程,老岳在我身后惊呼发现栈道石孔。我在前面扭身向回走,不料脚踩在厚厚的一层落叶上,鞋底一滑,连人带包一起向河里滑去。就在我满以为会跌入河中湿身之时,右手却抠住了一个填满树叶的石孔!整个人就吊在了岸边的石头上。待我重新爬上来拨开树叶一看,这个石孔分明就是一个圆形的栈道孔。再看石孔两边,原来这里有一排栈道孔。欣喜之余,连忙拿出相机记录这些或方或圆的栈道遗迹。修建这栈道的年代或许已经无法考证,但已经可以判断的是这条沿婿水河南下的栈道可直达城固,甚至继续向西将傥骆道与褒斜道连接在一起。以后几天的行程证明我们的这个猜测是合理的。

     


    发现栈道的兴奋令我们的步履轻快了许多。我们开始把目光更多地投向河道两边的石壁上。清晨的山林只有河水淙淙伴着偶尔的几声鸟鸣。先民们的足迹早已无处可寻,也许只有这河水曾经见证。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悉簌声。循声望去,一头体型硕大的羚牛在听见我们走路的响动后正准备逃窜。我赶紧用相机对准这家伙,它也不紧不慢地回头看看我们,似乎是有意想把自己的身影留在我的镜头里。在这1000多米的低海拔地区见到羚牛还是头一遭。大山总在不经意间给我们带来惊喜,秦岭得天独厚的气候和自然条件养育出许多这样的精灵。我在想,只要我们爱山,山就会慷慨地回馈与我们。
    山里的春光格外明媚,漫山遍野点缀着粉红的山桃花和亮黄的山茱萸花。翻过一道并不算高的山梁,一路下坡走上废弃的林场公路。河谷渐宽,地势也开始平缓起来,在这样的地方完全没有必要架设栈道。古人择路的智慧再次让人感叹。试想当时仅仅凭着星相和指北针,先人们就总能在原本没有路的山谷中找到长达数百公里的通途。这些古道在当时的重要性一定不亚于现今的“国道”。


    路边不时出现荒芜的工棚和大石块垒起来的灶台,一看就知道是乱砍滥伐年代的产物,好在现在实施了退耕还林工程。这里属宝鸡太白县,不觉间我们已跨越了两个地区。而随后的依山傍水的15公里山路还得用自己的脚步亲自去丈量。
    沿着婿水河顺流而下,地形逐渐开阔。我们判断在这样的地方大概不会再有栈道的踪影,二人便甩开大步,一口气走到了黄柏塬。太白县发往二郎坝的班车在每天下午5点前后才会经过,于是我们在路口的一家小餐馆里一边吃着手工面、喝着啤酒,一边继续打探着更多关于古栈道的情况。
    连续两天的徒步让蛰伏了一个冬天的双脚走得隐隐作痛。幸好坐上班车,省却了20多公里的劳累。同车的乡民们告诉我们,必须坐车到终点的皂角湾村才可继续翻山到褒斜道上的留坝县江口镇。可是具体的路程却众说纷纭,有说120里的,有说60里的。从地图上估算,直线距离确有50公里之遥。
    淡淡暮色中我们来到皂角湾。这个小村庄一如它的名字般恬淡。本来说好在就近的邓姓农家门前的空地上扎营,可热情的主人非要把我们让进屋里过夜。盛情难却之下,只好客随主便。得知我们是专程来探寻古栈道之后,主人颇有些不解,但还是把他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详细地告诉了我们。原来当地人把栈道叫做“石桥”,顾名思义是在石头上凿孔搭桥,多么形象的名字。假如从皂角湾继续沿婿水河南下的话,可一路走到城固县。因为是在河边走,沿途尚存不少栈道遗迹。而通往留坝江口的山路则是沿牛尾河逆流而上,河道两边也有“石桥”遗迹。由于之前已经决定要走上褒斜道,所以我们选择了沿牛尾河到江口的路,听说这也是当年红二十五军走过的路线。向导老岳也没走过这后半程,为了更快地找到古栈道的遗迹,我们听从了主人的建议,请一位当地山民带路。没多久,女主人端来了热气腾腾的腊肉拌汤和刚出锅的锅盔。山里人的淳朴好客无法不叫人感动。

    天梯石栈相钩连
    褒斜道

    褒斜道是从眉县斜峪关沿石头河上行至嘴头(太白县城),越秦岭分水岭,顺红崖河谷,经白云镇和王家楞,至留坝县江口镇,又沿着褒河下行经武关驿、马道驿至褒城达汉中的道路,全长235公里,是我过历史上开凿最早、规模最大的栈道。现在的316国道汉中至天水段有很长一段经过这一带。新修通的姜眉路基本与这条路重合,即从姜窝子(武关驿)到眉县。“明修栈道”即指褒斜道。

    天刚刚放亮,我们约好的向导如期而至,三人结伴向深山进发。向导家住牛尾河村,常走这条山路,对沿途哪里有石孔和栈道了如指掌。果然一个半小时后,向导指着河道对面的峭壁对我们说,“石桥到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们看见上下两排乌黑的方形石孔,前后共有十几米长。我唯一能想像出来的是在上古时期这里的河床一定比现在低很多,而且河面也要宽阔许多,否则古人决不会弃简从繁,在绝壁上修建难度如此之大的栈道。观察了一下河水,我们选择了从几块大石上跳跃过河。触摸着这些方方正正的栈道孔,我又一次被先人的智慧所折服。这些石孔约莫20厘米见方,四周布满了青苔。它们就像一双双深邃的眼睛,默默地注视着几百上千年来从它们身边走过的每一个人。从栈道遗迹向上游行走不远,是一段特殊的石头栈道。岩壁上的石孔中有石榫插入,上面铺着石条。看来也只有这些石质的栈道才能保存至今。
    在一道狭长的峡谷前,向导告诉我们他家就在顺右手的牛尾河继续朝上游10余公里的地方,那里还有一条更壮观的栈道遗址,长达40多米。可惜我们因为时间关系不能来回折腾,只得沿峡谷进入西南方向的小牛尾河。刚过峡谷,石壁上再次出现栈道孔的痕迹。向导介绍说以前还见过更多,但由于开山修路大多都已被破坏掉。
    三人一路疾行于中午时分到达此行最高点——财神庙。这里也是太白县和留坝县的交界。前方再无岔路,与向导在此分手。不远处的山林中传来吆喝声,原来是几个村民追上了我们,其中年长的那位已经60多岁,不得不佩服山民的脚力。他们总能在极其有限的装备条件下与大自然和谐相处,大概户外运动的最高境界也无非如此。


    同行的山民们要在这个不大的村里找活儿做,我和老岳则要继续赶路。找了两个有摩托车的年轻人,讲好价,开始了10余公里的颠簸。坐上摩托车我就后悔,这是一条下雨就泥泞得不能走的土路,司机的技术只能用艺高人胆大来形容。心里怀念起徒步的快乐。幸运的是每每在我的臀大肌要抗议之时,总会有古栈道的遗迹出现。于是大声叫司机停车,与其说是为了拍照,不如说是为了放松一下肌肉和紧张的心情。沿河有三五处栈道孔,都是方形石孔。只不过其中一处崖壁上的石孔比前面所见的都要大些,足有30厘米见方,或许是因为这里的水量在古代比较大,又或者这里的栈道修得比较宽阔。
    总算到了桑园坝乡。一踏上水泥路,竟有几分别扭和不适应。这里距褒斜道上的江口镇已经不远。打电话从镇上叫来了一辆三轮摩托,风驰电掣直奔江口。三天的时间我们用脚步将两条古栈道连接了起来,证实了我们当初古道相通的猜测,而这两条古栈道沿途的人们口音几乎完全一致的方言也是一个有力的佐证。
    趁着太阳还未下山,我们在江口镇继续打听褒斜道上的遗迹。一位中年人热情地指着镇南一公里外的河边方向,告诉我们那里就有我们想看的东西。这是当地人称作“白岩”的一块绝壁。河边靠水很近的石岸上有一排整齐的方形石孔,这应该是旱季水量较小时候的通道;而在几十米高的陡峭绝壁上分明是一排参差不齐的石榫,垂直插进了石壁!很难想像古人如何在半空中修建出这样令人胆战心惊的栈道来。即使在石榫上铺好石条或木板,要想从上面通过也需要过人的胆量。


    已与秦塞通人烟
    嘉陵道

    嘉陵道又称陈仓道,是从陈仓(宝鸡)沿扦水(今清姜河)经大散关上行至秦岭,又沿着嘉陵江支流下行到凤州,经褒城到南郑(汉中),全长535公里。“暗度陈仓”指的就是这条道。

    清晨六点半坐上江口发往汉中的班车,沿新修的姜眉路一直向南。这条路完全就是当代版的褒斜道。我们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公路两边的山崖,已经开始习惯性地搜索栈道。可惜由于河道的变迁和新公路的修建,连最后的栈道遗迹也几近灭绝。我们只能从沿途所经过的一些地方的地名想像当年这里曾发生过的故事——“江西营”、“武关驿”、“青桥驿”、“马道”无不让人联想到“火烧栈道”、“寒溪夜涨”、“萧何月下追韩信”这些典故。
    如今早已是收费景点的石门栈道遗址位于石门水库大坝的南侧,甚至连大坝上游也新建了现代栈道。遗憾的是古栈道并未做到“修旧如旧”。走在水库大坝上,我们对淹没在几十米深水下的古迹再次发出慨叹。曹操的书法“衮雪”、“烽火戏诸侯”中的褒姒故里以及石门都已沉入这片汪洋。这里差不多是褒斜道的起点,却也落得与三峡古栈道同样的命运。石门在古代就是隧道的意思,它是世界上最早的人工通车隧道。在还没有炸药的时代,古人们用的是“火烧水激”的方法开凿出来的。“石门对石虎,金银万万五,谁能打得开,买到汉中府”,这流传至今的汉中民谚真实地说明了石门在褒斜道上的重要性。在石门栈道对面,隔着万倾碧波之上的鸡头关半山腰,还有一条很短的栈道名曰“连云栈道”,这条道其实只是在隋唐时期为避开石门之险才改道而来的。
    带着万分遗憾,我们不舍地离开了石门栈道。因为在这里,钢筋水泥的水库大坝拦截了最后的历史痕迹。在新石门隧道口等了两个小时车,居然没有一辆是经褒斜道返回西安的,却歪打正着地坐上了汉中经留坝、凤州发往宝鸡走陈仓道的班车。留坝县自古就是由蜀入秦的咽喉,当今仍为川陕之通道。尽管坐在车上,我们仍然看见了几处河边的栈道遗迹。四天的行程成就了我们的三条古栈道之旅,在对今天道路的四通八达感到欣慰之余,更多地是对古人聪明才智的钦佩和对古迹被破坏的惋惜。

    户外探险  提示:
    傥骆道:西安到周至普通客车8元,高速12元;周至到厚畛子每天只有早上9:30一趟班车,票价10元。厚畛子徒步到都督门20公里,约需4小时。都督门到黄柏塬全程约30公里,徒步需6小时。黄柏塬到二郎坝皂角湾村的班车每天下午5点左右经过黄柏塬,票价7元。

    褒斜道:从皂角湾徒步到梨子坝约35公里,沿途都有水源。梨子坝到桑园坝12公里,如果租摩托车需20元/人。桑园坝到江口镇15公里,三轮摩托车包车15元。江口住宿可选择桥头招待所,双人间5元/人。

    嘉陵道:江口镇到汉中市109公里,票价15元,每天早上6:00和6:30各有一班班车,建议乘坐6:30的班车,不绕路。汉中到宝鸡的班车票价34元,需5个多小时。宝鸡到西安167公里,高速快客30元。

    沿途主要地点的GPS数据:

    1.厚畛子: N:33°51.109’    E:107°50.270’        海拔 1270M
    2.都督门: N:33°48.546’    E:107°42.920’        海拔1695M
    3.大熊猫活动区界碑:N:33°48.876’  E:107°42.765’   海拔1689M
    4.黄柏塬:N:33°48.424’  E:107°30.514’   海拔1268M
    5.二郎坝:N:33°43.412’  E:107°25.107’   海拔1032M
    6.皂角湾:N:33°42.096’  E:107°22.054’   海拔975M
    7.财神庙:N:33°44.126’  E:107°18.463’   海拔1518M
    8.松坪子:N:33°44.130’  E:107°17.555’   海拔1375M
    9.梨子坝:N:33°43.240’  E:107°13.424’   海拔1305M
    10.桑园坝:N:33°44.523’  E:107°09.103’   海拔1102M
    11.江口: N:33°43.395’  E:107°03.007’   海拔1014M
    12.石门: N:33°13.463’  E:106°57.286’   海拔651M
    13.留坝: N:33°36.575’  E:106°55.153’   海拔1029M

    西当太白有鸟道
    太白山汤峪口


    太白鸟道和药王栈道

    太白鸟道即太白栈道,因其险要而得名。蜀汉谋臣法正(陕西眉县金渠镇人)三国时是刘备的有名谋士,其智慧仅次于诸葛亮,曾数次献策刘备力挽狂澜,为蜀之鼎立立下赫赫战功。法正饱学经史,才智过人,颇受刘备信赖。外统都畿,内为谋主,成为蜀汉统治集团的核心人物之一。法正建议刘备亲统大军北取汉中,使蜀汉蚕食雍凉二州。太白鸟道险要而隐蔽,行人难以通过,人称其为鸟道。故法正提出以褒斜为中心,太白、益门为两翼,北可罚曹、退可守蜀汉的战略思想。唐代大诗人李白的“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嵋巅”就是对鸟道的绝妙写照。为了恢复当年鸟道的壮观气势,在原址基础上重新修复。今鸟道全长1100米,险要之势引人入胜。

    药王栈道是一段石栈道。人称"药王"的唐代著名医药学家孙思邈,长年隐居于太白山中,研究太白山中草药为民治病,太白山中至今还遗留有他采药走过的栈道和捣药的碓窝。这条石栈道也因此得名。


    历史浓缩于厚厚的时光背后,每一次用心回顾方可见点滴端倪。我数次伴着现代的阳光行走于太白山道,想要通过眼前的真实存在寻找到历史的痕迹。在河谷上端的崖壁上,断续的残存木道偶尔悬存。但就算是这种恍若隔世的残存,其实也是上世纪90年代的产物,是在原址上重新修复之后,经过十几载的风雨侵蚀,才有了岁月的痕迹。现在的鸟道全长1100米,但也是断断续续,仅是一条可仰望的传说,而作为路的价值已无从谈起。
    著名诗篇所提到的鸟道正是现在太白山上依然残存的栈道,它的得名是因其险要。
    而深藏于太白山中的药王栈道是一段石栈道。曾有数次,我拨开浓密的草丛,探望斑驳的石基,试图找到传说中的真实痕迹。
    石栈道与木栈道相比,保存的历史更为长久。随着岁月的流逝越发显现出岁月的真实。当然,历史总会淘汰一些东西,现在依然能看到的,就是前人留给后人最好的馈赠。

    户外探险提示:
    在城西客运站乘坐西安至眉县的高速依维柯班车,20元/人。在大桥头下车转乘眉县到太白山的中巴车,票价3元/人;太白山森林公园门票50元/人;景区内旅游车15元/人(单程)。
    由汤峪口向里10公里处是鸟道;15公里处是药王栈道。



    写满历史的栈道

    栈道堪与长城、大运河齐名,而其修建年代又远远先于后两者。古人们凭借着何其简单的工具和原始的技术在崇山峻岭之间凿孔架木、破石开道,工程之巨何尝不是一个奇迹?饱经沧桑的古栈道正是中国古代交通史甚或华夏民族智慧的高度浓缩。

    从来就笃信“民族的才是世界的”。我们没有理由不去亲近历史,寻访古栈道就是对历史和民族文化的尊重,因为每条栈道上都写满了历史足迹和传奇故事。从刘邦到李白、从褒姒到杨贵妃,不论栈道被现代公路所取代覆盖,还是沉睡于水底、埋没于荒野,它始终是一条可以令时光倒流的捷径。木栈早就化作历史的尘埃,唯有石孔承载了千年的风霜雪雨。每每触摸着那些布满苔藓、或方或圆的栈道孔,在感怀历史变迁和发展的同时,内心无不产生对先人智慧的高度敬佩之情。栈道留给我们太多的悬念和猜想。试想当今若要修复已属不易,更何况当年在绝壁上开凿。难道古人早就掌握了零装备徒手攀岩技术?又或者今日所能通行之路,在上古早已有先人为我们踏出?能使天堑变为通途,本身就是一种极具冒险意义的探险精神。
    这世上本没有路。古人却能于莽林绝壁之中修出通达南北的栈道,在最简陋的条件下开凿出条条“高速公路”。“一骑红尘妃子笑”足见当年栈道的效率。抛开栈道的军事和政治目的不谈,实际上它就是打通了一条连接两地的穿越路线。户外运动的初衷是探索和发现、是挑战更大的快乐,这与古人修建栈道的意义不谋而合。栈道连接了外面的精彩世界,带给妃子品尝荔枝的口福。如今我们仍在沿袭着这种探索精神,所不同的是借助了现代化的科技手段和工具。我们总在尝试寻找更多的户外探险路线和方法,无论是在雪山,还是在天空和海洋,目的都只为在探索的过程当中获取更多的快乐并与人分享成功的快感。可以看出,户外的理念实则涵盖了一个非常广泛的范畴,古栈道让我们对户外有了更多的理性思考。

    或许遍及荒野的栈道遗迹除了做考古研究,已不再具有任何使用价值。然而当我们背起背包,重新沿着古人足迹以新的方式踏上古栈道发现之旅的时候,我们会体验到更多户外之外的乐趣,可以是历史的,甚至是人文的、民俗的。尽管这些栈道没有一段是完整的,但重要的是,正是于这样的残缺美中,我们才会获得心灵深处的宁静和思考。


     


    <骑行在云中的日子>

                                          骑行在云中的日子
                                            作者:大漠长河

    任何充满两面性的东西都散发着难以抗拒的奇异魅力,比如罂粟花,比如本*拉登,比如——西藏。骑行西藏,身体在地狱,眼睛在天堂 。                                                  

                                                                                                                  

                                    -- 题记

    回西安已经一星期了,我的脸色已不再黝黑,脖子上的晒伤已开始愈合,人也逐渐从长期饥饿感中解脱出来,睡觉前不用再在床头堆满食物。有时在清晨的混沌中很难相信自己是在温馨的家里,只有睁开眼睛才相信西藏的骑行生涯已经结束了。我依然习惯对迎面走来的陌生人微笑说扎西得勒,依然习惯见到建筑物就顺时针绕圈,在听到陌生的地名时依然想问:有多远,什么路,翻不翻山?

    但无论是在雪域高原的烈日冰雪暴雨狂风中骑行的疲惫痛苦的经历,还是在八角街周围晒太阳望星空喝甜茶灌拉啤吹牛聊天的休闲浪漫的时光,都和那些雪山湖泊峡谷草原庙宇白塔经幡石刻一样已成为内心最深处的记忆,即便老去都会无比清晰。而日记本中一段段杂乱无章的文字和电脑里一张张五光十色的照片让我微笑,让我感伤,让我思念,它们又把我带回了西藏,带回了那片魂牵梦系的神奇土地……


    我的骑行线路:

    第一段,昆明-拉萨(滇藏线转川藏南线,214318国道)

    二,拉萨-樟木口岸(中尼公路)

    三,拉萨-纳木错(青藏线109国道)

    四,拉萨-新疆叶城地区甜水海(新藏线219国道)

    包括徒步虎跳,梅里,神山圣湖和拉萨尼泊尔腐败休闲共用150天,其中骑行里程约5000公里,共花费7500元。

    感谢所有朋友的关心,支持和鼓励,,特别鸣谢老摩同志友情赞助的迷彩服,作训鞋和军用多功能水壶,以及法老的T恤和COOLMAX袜子。另外,感谢路上帮助过我的兵站官兵,道班工人,司机,修车店师傅……等所有素不相识的好心人,没有你们的帮助我将无法完成这段旅程。祝愿你们永远幸福,快乐,扎西得勒!

           骑车去西藏的想法是去年年底才有的,本来我只是发疯似的想去西藏,并没在意采取什么样的旅行方式,直到见到了去年夏天骑川藏的朋友阿不。旅行本身就是随意,骑行能把这种心态最大化的表现出来。虽然一直喜欢徒步和登山,但我对自己的体力能不能适应西藏骑行也没有信心,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都在查资料,锻炼身体。因为没有经验,出发前5天我才买好自行车,没有经过任何磨合就送到了中铁快运站,当时我并没意识到那会为日后的不幸埋下伏笔。而选择滇藏线则基于两个原因,一是我去过几次四川,却从没到过彩云之南。二是对独自骑行不是很自信,刚好在网上找到两个从昆明入藏的同伴,但我绝对想不到仅过了中甸就只剩下我孤单的一人一车,一直到拉萨。

        3月10日晚,一帮子好友挤在西安火车站边上的小豆花鱼馆里为我送行,大家都说,你借送行的名义已经吃了好几顿了,这次终于走了。整晚气氛轻松,场面热烈,多数人认为我能骑到丽江,个别人觉得只能到大理。本以为出发时会有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结果直到开车的时间迫近了,我才带着醉意一步三晃地爬上了由西安开往昆明的165次列车。

        昆明留给我的印象是翠湖和小锅米线,尽管我很喜欢这座清秀的城市,可旅途安排却不允许我有太长的停留。到的当晚昆明的朋友石头请吃了米线并送了我两罐高山气。在补充了一些自行车配件和日用品后,14日早,我打点好行装,带着些许兴奋和憧憬开始了滇藏第一天的旅程。


    <鳌山 一生>

    有一天我白发如雪,定要穿上红色的衣裳,以垂暮之年最婷婷的身姿凭窗站立,回味我的鳌山之行.让泪水与微笑淌过每一丝皱纹.

                                              -----鳌山 一生

                                                     作者:浪荡虫子

    路上的灯与人

        黄昏出发,夜间行进.汽车在黑幕中穿行如一只夜行的动物.山里的黑夜有他自己的味道,新鲜而又熟悉.小时候贪玩忘了回家,在爹娘的唤声中嗅着这样的味道一路小跑迎接数落.灯光是远处的一豆桔黄,或者它就是个发光的桔子.那桔子里住着待嫁的姑娘在嫁衣上绣最后一只蝴蝶;再或者桔子里住一对农家夫妻,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今年的收成.在他们的针来线往絮絮叨叨中,夜黑得很温柔.

       突然看见天上的街市,很多灯亮晃晃的照着,很多人乐呵呵的往来.惊诧只是一瞬间,很快就从意外到认可,好像自己大老远来就是为赶这场集.在这集市上吃吃喝喝,走走看看,儿时第一次见到集市不就是这样的激动和嘴馋吗?全当故地重游了.吃完了抹抹嘴,如今兜兜里可比小时候阔绰多了,什么好吃就吃两碗!在我们恣意的游逛中,夜黑的很妖艳.

       赶集结束,赶路开始.汽车载着一群贪玩儿的孩子,叽叽喳喳的笑闹声被夜色听见.他肯定于无声处笑过我们:小啊,只梦风光无限不晓前路艰难.

    草地的茶与酒

       下车,扎营.十几个顽童成了来来去去的萤火虫.不同的是萤火虫亮在PP,而我们亮在头顶.

       草地绵绵软软的还有点露水,偶尔灯光斜照看见露珠的一点光,象是婴儿的笑脸,让你喜欢的不得了又不敢去碰他.于是对他笑一下,却觉得跟他相比自己更傻一些.偶尔一两根草长的高一些,坐下来,会碰到手臂或肩膀,扎扎痒痒的.推开,它又弹回来,调皮恼人.伸手拔了它?谁忍.

       帐篷在灯光下鲜艳的很放肆,如同我们年少轻狂时无遮无拦的笑脸.帐篷前,烧水沏茶开瓶饮酒.杯来盏往,仿佛接下来两天要走的路要吃的苦不过那么回事.没关系,一切都没关系,我们能行. 好!喝!

       这般豪情似曾相识啊!少年时,有年长者说世道艰难,谁信?有过来人说江湖险恶,谁怕?你难,你险,因为你不是我.我会不一样!

       从看灯的孩子到喝茶饮酒的少年,行程至此是轻松愉悦的,人生至此也是轻松愉悦的.

    高处的星与风

       传说中的拔高,传说中的艰苦,传说中的烈日.....当传说中的一切都来到你面前,才发现无法轻松的唱一句:有一个美丽的传说....

        路越来越陡,包越来越重,脚步越来越缓.咬牙前行默默坚持.走着走着,竟然状态好起来.停下来喝口水,与身边的人相互给点鼓励和调侃,看看左右的风景小有慨叹.

         不是谁有越走越勇的特异功能,而是学着在艰难中习惯,在沉重中笑谈.擦去额前的汗水,让眼睛得以清爽的看风景.点燃一支烟,吞吐中掩饰掉喘气的痕迹.都是举重若轻的好驴子.一如我们在生活中咽下不平委屈轻松一笑.

        再扎营,海拔已过三千.真的高处不胜寒啊.偏偏我们不顾一切爬上来.

        裹紧了衣服看星星,尽量管理好牙齿们不要打架,安静!星星真多,若不是这么高,一定看不到它会这么多!星星真亮,若不是这么高,一定看不到它会这么亮!流星划过笑容绽放,牙齿们也趁机相互问候.若不是这么高,流星也很难看见吧?可是,若不是这么高,又怎会这么冷?

        睡梦中,风呼啸着来了,又呼啸着走了.风是容易让人伤感的东西.突然觉得孤独,无人可诉的孤独.若不是走得太累困得紧,两滴清泪怕是要在眼角旅行一回的.

        行程至此,艰难与风景都大大方方的来了.人生至此,也是渐入佳境又百味杂陈了.努力前行时时盘点,看到有点成就会心的笑,受到磨难暗暗心痛.人到中年了吧.

    归途的月与石

       终于登顶.先问老驴西是哪边.向西而坐,只说谢谢.爬山还是人生都要谢他的眷顾.我知道佛在心,可当心迷失的时候谢谢他还在.

       归途风雨交加了一阵子,终于天气平和路却难走起来.记不清在湿滑的下坡路上走了多少个小时.每块石头都暗藏杀机,一脚下去就不知会以怎样的姿势亲近山石.起先,数着自己摔了一跤,两跤....后来索性不数了.毕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数据统计,更何况心力交瘁.这坚硬的石头竟何以有如此阴滑的一面,定要我们在行程最后尝尽苦难,如此不依不饶不佘不欠.想起常说人一辈子吃多少苦享多少福都是有数的,漏不下逃不掉.若真是这样,想想这两天的星空美景,这艰难也认了.

       又摔倒了!不急着起来,赖在地上歇歇吧.月光如瀑!整个人都在月光中呵.对于这山的一腔怨气在月光中得以大大减弱.其实,山还是厚道的.在磨难的同时还给一些美丽,只是我们常见磨难不看美丽.犹如生活对于我们和我们对于生活.

       脚疼,腿疼,心疼.....整个身体会疼的部位几乎都疼起来,他们过年呢吧?如一个积劳成疾的老人一般举步维艰,又象一个倥偬一生的老兵一样不肯示弱.坚持走下来吧.

         英雄迟暮美人色衰都是让人难过的事情.可是英雄美人都是要老的.倘若英雄老时,还肯豁达的笑,那么他令人尊敬.美人老时还肯温和的笑,那么她依然可爱.留住最后的信念和美好,当我们老时.

    鳌山平常味

        鳌山归来不敢写字.总觉得这一路风起云涌历尽艰难,写字的时候一定会哭.再或者写出一篇字字血泪的悲情文章,惹得写者难过读者伤感.

         真的坐下来,写起来,却发现不过平常味道.

       闭上眼睛回想一遍,总看见星空,月色,草地,笑脸,有风吹过馨香依然.这样真好.

      "走完鳌山象是走完了一辈子".回来的车上这句话在我心里反反复复.如果这一生走完的时候可以象今天这样坐下来写字,我希望你我的心中都是这样平常味道.流的泪摔的跤早已在岁月中消散.回首,星空,月色,山风,微笑......

       这篇文字,这点味道,这份祝福给跟我一起走路的人们.

       谢谢你在人海中,谢谢你陪我走路.

       祝福!